棋面上来看,二人不分伯仲。
冷苒苒一顿“今天天气真好,竟然在下围棋”
“谁会陪我们这种老头儿玩儿呢”李宏图面色复杂,阴阳怪气道“本来我们要是一人收一个徒弟,就可以打麻将了。”
“那你要失望了。”杨忠冷笑“她亲口和我说,觉得短道速滑比花滑更畅快。”
冷苒苒“”
也大可不必如此修罗。
冷苒苒坐下来,敲敲棋盘“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收徒弟啊”
杨忠看了李宏图一眼,说“还不是他觉得错失带队拿华国冬奥金牌的机会,总数现在比我差一块,心里和我憋着一股劲。”
李宏图冷哼一声“我之前带队拿的金牌比你多,要不是这次没去,你也不会反超。而且还不是你刚退休耐不住寂寞,要收个徒弟和我比个高下。”
冷苒苒又问“你们收徒弟要什么条件啊”
杨忠说“冰感好,有拼劲。”
李宏图说“天资聪明,一点就通。”
他们同时看向冷苒苒,眼睛里面写着“就是你了”。
看着像是两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
冷苒苒“”
她循循善诱道“如果你们找的徒弟一个天资聪颖,一个天资愚钝,怎么才能知道是你教的好,还是你徒弟自己厉害呢”
好有道理
李宏图和杨忠同时陷入沉思。
冷苒苒继续亦师亦友道“而且你们一个花滑一个短道速滑,怎么才能比出第一第二呢”
李宏图眯开眼睛看她“那你说怎么办”
冷苒苒说“不要那么功利嘛,体育无国界。不如来享受一育的单纯快乐。”
杨忠冷哼一声“说得轻巧。”
冷苒苒说“不然你来教我们队我听说这次其他队里的都很多半专业的粉丝,到时候我们赢的几率很低。要是你能带着我们赢,岂不是很厉害”
杨忠说“哼,我本来就很厉害。”
冷苒苒说“厉不厉害还是其次,主要是你不是退休无聊吗”
杨忠想了想也对。
手上的围棋落子,他说“我去换个衣服。”
杨忠走后,李宏图说“没意思,比来比去没个结果。”
冷苒苒想想,说“你也可以找个人教最后一场的花滑。虽然这么比比不出一个结果,但是据我所知,只有最后一场的单人滑设有金牌,踢馆赛没有金牌。”
李宏图眼睛一亮。
冷苒苒说“你可以多教几个人,这样几率不就大了。”
她说完准备走了,感觉哄个老头儿,比哄个孩子难度还大。
李宏图拉住她说“我只教你你给我拿个金牌回来。”
冷苒苒面露难色。
李宏图又说“不让你拜师,但是你要承认我是你的教练。”
冷苒苒实话实话“倒不是这个问题,我没想过拿冠军,太累了。不然你找苏梓萱,我估计她应该是女单冠军,或者你也可以找郁衡。”
李宏图笑道“听说你准备买房了,在我住的那个小区”
冷苒苒一惊“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就别管了。”李宏图引诱道“你要是拿了冠军,我保证你以后一定不会三缺一。”
冷苒苒有被吸引到。
她叹口气“好吧,但是我不保证我能拿冠军。”
李宏图满口答应。
其实他和杨忠的口头战打了一辈子,没个结果,也到并不至于非得在星运会上争个输赢。
而且这样的金牌也并不能和奥运金牌相提并论。
但是,冷苒苒是他一手教起来的。
他总是觉得有种成就感,可以弥补一些遗憾。
人一旦觉得什么东西有了意义,就是有了意义。
和别人的眼光评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冷苒苒点头表示同意“人生本来就没什么意义,有意义的不过是创造意义的过程。”
李宏图一怔,觉得今天又被感化了亿点点。
此刻的杨忠也是这么觉得。
他换上了自己的行头,站在冰场上,觉得再一次朝气蓬勃了起来。
哇杨忠教练竟然来教女队了。
芜湖我真的会谢
今天也是感谢苒苒的一天
哈哈哈哈笑死,隔壁江洛林还没坐上回程的车又跑回来了。
江洛林笑不出来。
怎么会有如此尴尬的事情
他本来只是想潇洒地表个白,就意难平地消失在人海里。
但是他现在不仅走不了,而且还要面对郁衡。
同样无语的还有万箐。
她满脸写着“搞快点搞快点”,并且避免和郁衡对视。
好在基础动作讲解之后,他们和其他几位返场选手被叫到别的场地和粉丝一起训练。
两人都有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