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苒苒一秒婉拒“还是不了。”
毕竟弄不好,唱几句是要上热搜的。
老奶奶叹口气“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听戏咯。”
“算了,”另一位老太太指指前面“你把老杨找来,我们打几局。每天他晨练要连到中午才罢休。”
冷苒苒往那边一看。
正好看到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
正在滑旱冰。
这个点没什么年轻人,导致他一个人显得孤零零的。
冷苒苒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走过去问“您想和我们那边一起打牌吗”
老头儿看她一眼,又指指旁边的公用的后跟式滑轮鞋。
“打牌可以,先陪我滑两圈。”
果然又要表演才艺
冷苒苒想到网上今天传的“考神体质”,谨慎地问道“您不是娱乐圈的吧”
杨忠冷哼一声“娱乐圈那种地方,我看着像吗”
她放心了一点,又问“您也不滑花滑吧”
杨忠的脸上又冷了一点“花滑有什么好滑的”
冷苒苒放松下来。
把滑轮鞋套在了自己的鞋上1。
花滑2a都练过了,这些都只是小意思。
冷苒苒适应了一下旱冰,在公园下沉式的旱冰场陪大爷玩儿了几圈。
公园里也没什么别的好玩儿的。
一圈一圈滑着也就光拼速度了。
大爷的速度还挺快。
几圈下来,有点气喘吁吁。
“滑的不错,”杨忠指着跑道对冷苒苒说“尽全力跑敢不敢”
冷苒苒没想到打个麻将还这么麻烦,说“那说好了,就一圈。”
公园的设备简陋,没有护具。
但是冷苒苒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她活动开了,刚才的烦闷被荷尔蒙多巴胺冲得支离破碎,心里觉得很爽。
转头,一声令下,尽全力往前爆发式的奔跑。
到了转弯的时候,速度快到,身体自然倾斜了45度。
一圈完成。
她喘着气,流着汗,嘴角带着笑。
杨忠觉得很有意思“怎么样”
冷苒苒说“爽。”
杨忠又问“和花滑比呢”
冷苒苒实话实说“更爽。”
一个是单纯的爆发,一个是自我的表达,是不一样的唯独。
杨忠对于这个答案十分满意。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你是最近上那个什么明星运动会的”
冷苒苒左右看了一压,机警道“是,但是您帮我保密,大家都不认识我,我就想来打个麻将。”
杨忠笑笑,点头“来吧,打几局。”
几局是不可能只有几局的。
这一场麻将打得酣畅淋漓。
一直到天黑看不清牌了才结束。
杨忠手指点点拍桌,说“有人来接你。”
冷苒苒惊讶回头。
郁衡远远地站在小路上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他的头顶上顶着今日难得的星光。
披星戴月。
冷苒苒收拾收拾,道了再见,就跑了过去,脸上还带着赢了一下午兴奋的潮红。
“怎么找到的”
郁衡给她递了个口罩,说“白婷婷和苏梓萱说的时候,我听到了。”
冷苒苒有些诧异,问“不是说明天再联系”
郁衡眉眼弯着笑了“我以为我能等到明天,但是我等不到明天。”
冷苒苒眉毛轻蹙了一下“你有什么事吗”
她冷着一张脸,还有点担心,怕郁衡有什么急事。
郁衡对她的不解风情照单全收,解释道“我想见你。”
冷苒苒眉头舒开。
原来不是急事,而是这种没什么用的情话。
最后两个字让她的眉头抽了一下。
他该不会是觉得这种话能让她有什么感觉吧。
但是郁衡站在无边的夜色里,补充了一句“之前的每一世分开之后,我都很想见你。”
天上的星光落进他的眼里。
冷苒苒那突然想到有人说,天文和物理最大的区别是天文是更浪漫的学科。
我们看到的星光都隔着遥远的光年距离。
它们在几千几万年之前发出的光,隔着遥远的时间,在此刻和我们相遇。
郁衡眼中的星光闪闪烁烁。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
“终于,见到了。”
即使隔着漫长的时间,也终于还是见到了。
冷苒苒觉得自己不对劲。
她打了一下午麻将换来的气定神闲,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郁衡指指前面“我开车来了。”
冷苒苒跟在他后面慢慢走。
她的心脏不听使唤,眼神飘忽来飘忽去,最后还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