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电线和另一根蓝色的电线贴合的很近。
蓝色的电线一根和白色电线一起贴贴的电线,他与白色电线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爱情,感动天地,建议两根电线一起剪断,你们三一起亲密的同年同月同日死。
黑发青年平静的脸色没有一丝波澜,换了一个尖嘴钳,精致无误的找到两根电线之间的缝隙用尖嘴钳卡了进去。
生命值随着时间的流逝掉到了及格线60,耳鸣目眩,脑海像是被扔进了榨汁机狠狠的搅来搅去。
手臂刚刚还能抑制住的颤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使黑发青年的即将剪下去的动作被迫中断。
刺目的红色倒计时告知着生命的流逝。
五秒
四秒
绿色的某种闪过一丝坚毅的冷厉,左手拿起地上的小钳子,没有任何犹豫的直奔大腿,绚丽的红色绽放开来。
三秒
新伤口疼痛的刺激让他清醒了几分,左手死死抓住颤抖着的右手。
两秒
“咔擦”一声,白色电线应声剪断。
一秒
疯狂跳动的红色倒计时消失,炸弹被成功拆除了。
空气中浮现黑色的字体炸弹结构熟练度1,炸弹拆除精准度1。
大片大片刺目的白出现在眼前,耳鸣声嗡嗡的响,像是一瞬间世间都停止了。
黑发青年清瘦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跌倒在地。
绿色眼眸带着模糊不清的雾。
原来生命值掉到及格线以下会晕过去,春澄久司心想。
摩天大楼外街道。
三,二
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同时在心中默默数着炸弹最后的倒计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松田阵平低垂着头,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垂在额前看不清脸色,双手紧握,手背暴起一根一根青筋。
萩原研二眯着灰紫色的眸子,仰着头,死死盯着摩天大楼实现内根本看不清模糊的七十八楼。
初夏的风夹杂着燥热让在场的所有人更加神情紧绷。
十二点整
警察们仰着头看着摩天大楼的脑袋一僵,还有部分警察不忍的低下了头。
街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预料的巨大爆炸声并没有响起,也未看见冲天的火光,高大的摩天大楼依旧直直的屹立着,没有高楼的崩塌,也没有硝烟的弥漫。
在短暂的寂静后,围观的人民群众爆出了巨大的欣喜声。
“十二点整了,摩天大楼没有爆炸”
“炸弹这是被拆除成功了”
“牛啊太牛了”
“摩天大楼里拆炸弹的到底是哪个神仙警察”
“好像之前的新闻报道说叫春澄久司。”
“春澄久司好名字”
“好像见证了一场奇迹的发生。”
“把好像去掉,这就是奇迹。”
“在所有人都放弃拆除炸弹撤离摩天大楼的时候,春澄警官站了出来,一个人成功拆除了炸弹”
一旁被扣押着的炸弹犯,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一直高度紧绷的目暮十三终于松了口气,阴沉着的脸也轻松了几分。
真不愧是警校第一名毕业的春澄,每次和他一起解决案件,就很心安。
在到达十二点整的第一时间,松田阵平冲了出去,直奔摩天大楼入口。
目暮十三“松田”
虽然十二点整炸弹没有爆炸,但他们并没有看到七十八楼春澄久司的具体情况,也没有联系上春澄久司。
这意味着他们并不能知道威胁到底有没有真正的解除。
并不能保证下一秒摩天大楼会不会一瞬之间发生爆炸。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迅速离去的背影,连忙在后面赶
虽然他也明白目暮警官没说完的话下隐藏的意思,目暮警官知道的事情他和小阵平当然也知道,不外乎是现在的摩天大楼并没有完全解除危险。
等他赶到七十八楼的时候,松田阵平已经把晕倒在地的春澄久司拦腰抱起。
“萩原。”好友的声音响起,萩原研二应声望去,伸手接过了昏迷的春澄久司。
狭小的密室到处晕染着血花,他手里的春澄久司更是虚弱的不成样子,比上回在咖啡馆见到的状态还差。
黑发青年白卫衣上血迹斑斑,眉头紧锁,面色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
明明已经昏迷过去了,血肉模糊的双手,左手依旧死死攥住右手手腕,指甲深深嵌入手腕的皮肤里,带着红色的血液。
地上散落着尖嘴钳和小钳子。
还有青年大腿处一看就是小钳子造成的伤口。
根据好友之前描述的春澄久司情况,双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