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谢兰庭也沉默下去,过了会儿,他又听到齐鸢轻轻叹了口气,“你哪天走”
谢兰庭侧过脸看着齐鸢“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跟我去一趟法善寺吧。”齐鸢说,“你如果事情多,我自己去也行,你临行前告诉我一声。”
谢兰庭点头“好的。”
黄昏十分,夕照温温柔柔。
齐鸢也转头看着船外的远山“这一路上你会带几个亲兵吧”
谢兰庭“会带,孟厂也会跟着我。”
齐鸢“那你会向你义父写信报平安吗”
“不一定。崖川一带深山瘴地,驿站多已废弛,因此通信不太方便。不过””谢兰庭说到这顿了顿,看着齐鸢,“如果你想看,那我还是乐意多写的。”
齐鸢眸光微动,耳尖飞起一缕薄红。
谢兰庭却不依不饶,较真地追问,“那你也会给我回吗,就那种日日望归翘想日深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