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2 / 5)

么区别。

紧随其后走进大厅,见两人被拦下,林晗当即快意地嘲讽出声,“想在这里吃饭,需要提前预约审核,一般人可达不到标准,得看身价,也更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暴发户就能来的。”

汪孟宁则是拿出一张会员制卡,递给等候一旁的侍应生。

抬头傲然道,“只有身份审核通过的,才能拿到这张卡,清越,几年不见了,别说当妈的苛待你,这顿饭我请,叫上你朋友,一起吧。”

时渺见母女两你一句我一句,跟唱戏一样,她翻了个白眼,不屑搭理。

餐厅是沈老师提前安排好的,说她随时可以来,报名字即可,刚才说明后,侍应生已经去请示了。

时渺催促道,“麻烦你们经理快一点,我可不想饭还没吃,就被恶心到没胃口。”

林晗从没遇到过讲话这么不客气的,气到头都开始发昏,“你说谁恶心没有我们可怜施舍,带你进去,你还想用餐吃饭做梦吧你”

这时,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快步走出来,问道,“哪位是时小姐”

时渺懒洋洋抬了下手,“我。”

男子非常客气,微鞠一躬,“我是这家餐厅的经理,您的包厢在二楼,这边请。”

“经理”林晗愣了。

她来这吃饭好些次,都从没见过经理亲自出来接待,糊弄人的吧

见两人真往餐厅里走,她忙赶上前拦住,“他们连你们这的卡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进来吃饭”

经理顿住带路的脚步,微笑解释,“作为我们老板的贵客,当然有这个资格。”

老老板

怎么又成了老板的贵客

林晗还想阻拦,经理已经招手叫来安保人员。

母女两的脸色顿时非常难看。

汪孟宁狠狠瞪了经理一眼,“什么意思,我看你们这家店是不想在京阳开下去了”

“松开我”

“我们是来吃饭的,是顾客,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吗”

随着往楼上走,母女两愤怒不甘的声音逐渐远去。

林清越内心里多年沉重压抑的枷锁,被时渺打开一个小角,外面的光亮照了进来。

让他意识到,原来记忆里那样可怕的继母,并不是无法反抗战胜的。

她也会一脸的屈辱愤怒。

那段噩梦般不敢回忆,只想远远逃离的过往,因为时渺,他初次有了直面的勇气。

来到二楼一间装修极为雅致的包厢内。

经理尽职尽责地吩咐完侍应生,这才彬彬有礼地退出去。

时渺坐下喝着凉茶,很快发现茶具都是成套的古董珍品,连桌子都是红木。

这家餐厅果然很不一般。

随着侍应生也退出去,屋内不再有其他人,时渺问道,“刚才碰到的,是你亲妈,还有亲妹妹”

“不是,我母亲过世的早,在我五岁的时候,继母带着女儿一块过来,和我父亲重组了家庭。”

时渺点点头,不再多问。

那也就说得通了,难怪那对母女对他完全就是一副恶毒厌恨的模样。

五岁父亲另娶,十五岁远走他乡,期间那十年,他一定过得很辛苦,才会选择逃离那个家。

时渺温声说道,“你舞跳得真的很好,不只是现在的全国大赛,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站到更高更大的舞台,万众瞩目,无上荣光,成为骄傲,那些对你不好的人,就等着后悔去吧”

林清越一抬头,对上那双充满鼓励,黑润清澈的眼眸,只觉得,这辈子都可能无法忘记这一刻。

他曾经觉得活着很痛苦。

父亲忙于工作,在家的时间并不多,继母汪孟宁是个两面演技派。

父亲在家的时候,对他假意热情。

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成了母女两发泄所有恶毒情绪的出气筒。

吃饭不能上桌,只能趴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而母女两总是一边咯咯笑,一边将咬过的食物残渣丢进他碗里,逼迫他吃下去。

他永远只能缩在属于自己的狭小角落,如果出来活动被发现,汪孟宁会以他挡路的理由,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不高兴了,随时不由分说,拉过来打骂撒气。

汪孟宁还买了根橡胶棍,打人特别疼,但不容易留伤,看不出痕迹。

那时他才五岁,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后来大了一点,知道偷偷留证去和父亲讲,然而汪孟宁一顿肝肠寸断般的哭诉,说自己有多不容易,避重就轻,父亲也便随之心软偏向对方。

只有爷爷大发雷霆,要为他讨个公道。

可爷爷身体又不好,常年在国外养病,隔着汪洋大海,汪孟宁表面认错保证,背地里却是变本加厉。

没有人能真正保护他。

艰难的处境,似乎只有跳舞的时候,他才能短暂获得快乐。

后来年岁渐长,他终于逃离了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