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的布条,明显带着恶意。
时渺环顾一圈,长椅上只坐着头发半干,正在穿鞋的谢菲菲。
对方茫然抬起头,看到碎布条,明白怎么一回事后,刚要说话,嬉闹着进来了一群人。
很快,进来的人也纷纷注意到情况。
“怎么回事”
“衣服被剪坏了,谁啊,这么缺德。”
“不是吧,咱们舞蹈团还有这种小人”
“什么仇什么怨啊。”
都是组里的几个女孩,她们跟时渺算不上关系亲近,所以只是惊疑不定地讨论着。
紧随其后进来的陶琬,看了眼,快速挤过来,“你衣服怎么成这样了被剪了还有能穿的吗没有我借一套给你,我有全新没穿过的。”
她从自己储物柜里拿了套塑封包装都没拆的新衣服,递给时渺。
时渺没有推拒。
她上午训练,流的汗透湿了好几遍,需要换身清爽干净的衣服。
道了谢,时渺并没有作罢的打算,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身上依次划过,“这件事我不管谁做的,最好是别让我发现,否则决不轻饶”
在她凛冽目光的逼视下,所有人几乎是动作一致,齐刷刷看向了谢菲菲。
毕竟就目前情况来看,刚才在更衣室里的,只有时渺和谢菲菲。
本来想解释两句,还没来得及的谢菲菲
她当即气到炸毛,“你们什么意思,我像这么蠢,干坏事还能被抓个正着的人吗”
一片寂静。
除了时渺,一帮人全都默契点头。
不是像,是真的很蠢。
毕竟自曝零分,当众大喊出来这种事,也只有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许封延手机关机,戴上耳塞
时渺没想到吧,我今晚压根没来: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