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那叫一个抓心挠肝的好奇,恨不得立马拉上人好好瞧瞧。
一说到时渺,沈挽庭满面带笑,刚要接话,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跑下楼。
“我都饿了,哥还没回来吗”
“马上了马上了,管家都去接了,”沈挽庭说着,语气骤然一厉,“蕙兰不准偷吃”
“不要叫我蕙兰,叫我ydia”许蕙兰放下筷子,嘴巴撅得能挂油壶,“烦死了,凭什么给哥哥取名很正常,给我取名就这么敷衍土气”
“蕙质兰心,怎么不好听”许封延一进来,便听到自己这个从小淘气不省心的妹妹在抱怨,管教道,“你年纪不小了,也该学着沉稳了,坐好别翘腿”
许蕙兰勉强坐端正,嘴上却是不肯饶人,“我哪里比得上哥哥沉稳,稳到订婚这种大事都不跟家里人商量,愣是沉了半个月的气,才松口。”
许父侧过身,一个劲往许封延身后看,“小姑娘呢,就你自己回来的”
关于订婚这件事,先斩后奏,许封延知道不对。
也做好了会迎接家里人疾风暴雨的准备,可是看到许父那隐有期待、随即又期待破灭的眼神
似乎,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爸,这桩婚事,您不反对”
谁知道话音刚一落地,许父的巴掌就拍过来了,“反对什么反对你有人要就不错了,对人家小姑娘好点,听见没有”
许封延“”
什么叫有人要就不错了
沈挽庭在旁边补刀,“你成天只知道工作,陪伴时间少,也不懂浪漫,我看人家也就一时被你的外表蒙蔽。”
许蕙兰在旁边看热闹,偷着乐。
对于许父许母的说法,小时候是跟屁虫的她可以作证,完全相反。
哥哥怎么会没人要呢
刚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成天收到各种小礼物和情书了。
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情况一年比一年夸张。
虽然性格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不怎么搭理人,却还是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他。
但再喜欢也没用,她还记得高二那年,有个女孩子告白十多次被拒,伤心之余用自残的方式想要单独见一面。
这种情况,哥哥依旧没有半点回应,冷淡到不近人情。
也是那时候起,她不再当哥哥的跟屁虫了。
想到以前,许蕙兰决定还是帮哥哥挽尊。
毕竟爸妈也太偏心了,话里话外都在帮着这个见都没见过的未来嫂子。
“订婚宴我们没出席,她应该不会生气吧不过她也没理由生气,时家这几年乘着风口发展不错,但底蕴跟我们许家完全没得比,说到底,和我们家联姻,她是高攀了。”
沈挽庭瞪了她一眼,纠正,“高攀那也是你哥高攀,渺渺这个女孩子很不错,我今天到他们舞蹈团去看过了,人美声甜,身段曼妙,性格温顺乖巧,跳起舞来更是一绝,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许封延侧目。
脑子里完全没办法将母亲口中的夸赞,和作到让他头疼的人联系到一起。
别的且不论,单就性格温顺乖巧这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再还有那出自带bg的戏精浮夸表演,实在难以想像她跳舞能好看到哪去,还颇有母亲当年的风采
这真的不是在硬捧吗
“妈,她现在不在这儿,您没必要说这些客套话。”
许蕙兰也不信,“真的假的”
没亲眼见到之前,她持怀疑态度,不过人美声甜,身段曼妙这两句,倒是让她想起了下午的事,忍不住兴奋地朝许封延说道,“哥,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特有趣的人,长得也特漂亮,身材气质更是绝了,还有她那刷卡的气势,家境应该也很不错,要不是你已经订婚了,我真想介绍啊痛”
许父一个暴栗敲过去,“介绍什么介绍”
许封延同样不悦,“收起你朝三暮四那一套。”
沈挽庭更是提高音量,训斥,“不是嚷嚷着饿了吗,闭嘴,吃你的饭”
许蕙兰“”
不敢再吱声,捂住头,委屈扒饭。
沈挽庭这才又接上许封延的话,“我不是在客套,今天舞蹈团评选,渺渺的确是脱颖而出,你真该去看看她跳舞的样子。”
不管时渺跳舞好还是不好,许封延并不感兴趣,随口搪塞,“我工作忙,您是知道的,没时间去看。”
沈挽庭当然了解自己这儿子的个性,他要是不去,逼也没用,心念一转,说道,“行,反正以后也有机会,对了,我今天在舞蹈团那边挂了个闲职,时不时可能要去一趟,我前几年不是摔跤伤了腰吗那边办公室的椅子,我肯定坐不习惯,新定制的人体工学椅,你明天去老地方拿一下,给我送过去。”
许封延想也没想,点头应好。
第二天,时渺早早来到舞蹈团。
比赛就在下个月,想要服装、动作、妆发都达到预期,时间可以说是很紧迫了。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