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组织的某位高层,让他们知道勤劳能干的波本其实已经对组织起了异心。”
我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手肘,本以为他会躲开,没想到他却笑容满面地接下了。
虽然他是能从我手上的姿势提前判断出这一击不重,但老老实实接下他该不会是想碰瓷吧
“如果你敢碰瓷我立马拉你去私人医院验伤。”
其实公立医院也可以,不过美国嘛,排队排到我们的时候估计波本都可以用自己自愈能力超强为借口了。
“唔,我可没有任何碰瓷的意思,对组织也忠心得不能再忠心。”波本为自己解释了一句。
“在我面前表忠心没用,我才不会信你。”翻了个白眼,我开始赶人,“我要开始收东西了,麻烦无关人员出去。”
“无关人员这里好像就我们两个人。”波本故作不知,脚却很诚实地开始往房门那边走去,临走前还提醒了我一句,“厨房有吃的。”
“我吃了飞机餐的”
事实证明,敌人往往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在波本这里,至少他比我更了解我的胃。
收拾完房间,又在浴缸里面咕噜噜地吐了好几次泡泡后,我感受到了胃部空虚。
也没有多犹豫,与胃部的空虚比起来,波本合上门时我义正言辞的话语显然不能成为阻挡我前往厨房的理由。
即便在厨房碰见“守株待兔”的波本,我也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多错误。
“炸鸡炸薯条冰淇淋可乐要吗”波本很清楚厨房食材构成和我的食物喜好,不过这主要是为了永远不会迟到的讽刺,“说起来这还是你口中吃香喝辣的配置呢,不用谢哦。”
“啧啧,都过去多少天了,你还要提起来。”我止不住地摇头,“不过食物无罪,我都要。”
“我就知道你会因为食物而屈服。”
“什么叫做屈服,这明明就是在珍惜组织的金钱物资”
“从一个日常想从组织那里取得更多资金的人口中听到珍惜二字,真是有趣。”
“获得更多资金是为了更好工作你把东西放下我来炸,我害怕我吃下去的时候已经全糊了。”
波本一边跟我斗嘴,一边已经把一大瓶油和被冰冻的薯条和鸡块拿了出来,大有帮我进行油炸工作的架势,把我吓了个半死。
虽然油炸工序并不复杂,但当初跟波本共同居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他的一般般厨艺给我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抛开我俩之间的恩怨不论,我也想吃美味的食物。
波本不满地挑起眉头“我可是去肯德基打过工的人。”
不用猜,我都知道这肯定是因为组织任务。
双手托腮,我问波本“那你没被投诉。”
“不仅没有如你所愿被投诉,我还是最佳员工。”波本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油倒进了锅里。
我假装没有看到波本的动作,笃定地说“那一定只负责收银台的工作”
“非常抱歉地告诉你,我是全能员工。”嘴上这么说着,波本语气和神色都不见一丝的抱歉,手上继续认真地做着油炸工作。
我在监督波本不要趁机下毒,和玩游戏之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后者。
谁叫油炸工作确实简单,连炫技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波本的一系列动作确实赏心悦目,但这主要也是建立在他那张我都快看腻了的脸的份上。
偷偷感慨,为什么他有如此一张脸,却又要配上那么一个糟糕性格。
“我在辛苦为你做吃的,你却在这里开开心心地玩游戏”波本用力地放下盘子,被放在上面色泽看上去确实不错的炸薯条和炸鸡块,差一丢丢就因为他的这一举动去地板上开始新生活了。
“我倒是想自己做,谁叫你很有跟我对着干的精神,将这份工作抢了过去。”我一点都不愧疚,还挑剔地询问波本,“没有番茄酱辣椒粉吗”
“你还真当这是快餐店了”
“你不是很想表现一下自己在快餐店打工时学到的技能吗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啊。”
我伸出手指碰了碰薯条,有些烫,也有些油。
“还真是谢谢你的机会了。”波本没好气地说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番茄酱辣椒粉,甚至还有一次性手套,“而我也不负你给我的机会。”
虽然我确实需要这些东西,但怎么就这么不开心呢
“你最近为了任务还做了什么兼职”
波本耸了耸肩“其实都是一些做了很多次的兼职,比如送报员调酒师。对了,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调一杯血腥玛丽,你要尝一尝吗”
将沾有番茄酱的薯条送进嘴里,我说“也没什么不可以。”
反正都已经吃了他做的东西了,多一项喝的也无所谓。
不过,有一点还是得注意。
“我不要加芹菜。”我郑重其事地告诉已经打算秀调酒技能的波本。
波本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挑食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