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系列其实并没有的挣扎后,还是选择疑惑地嗯了一声,等待听我那绝对不怀好意的答案。
“这样方便我们拿着作案工具,抱歉,忘记现在是非工作时间了。是拿着测量工具,看看你的情绪是不是真的分得如此精确。”
一边说着,我一边挑剔地打量着波本的神情变化。
波本倒是将表情管理得不错,在我说到最后的时候还止不住地点头,反倒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确实,如果不进行测量,也无法证明我说得没错。”
我将怀疑暂且抛在脑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所以你真的要进行测量吗”
“不。”波本无比爽朗地说出了否定的话语,“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美国的事情。关于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你应该还不知道苏格兰的真实名字吧”
托你刚才的福,我已经知道了。
我面瘫着张脸“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在美国被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两个接二连三捶着打的惨痛经历吗”
“明明是英勇经历。”波本认真纠正到。
尽管波本的叙述中肯定存在无中生有、夸大事实等行为,但为了感谢他为我进行分辨的素材,我还是在他临走之前送了他一份厚礼。
因为我不想将包装礼物的材料花费在波本身上,所以他在接过的第一秒就辨认出了这是什么“乙女游戏”
我笑容满面“准确说是你的最爱。”
哪个抖爱好者能够拒绝魔○恋人呢
闻言,波本摆弄了一下游戏盒“但这里面没有窃听器。”
我
你不对劲。
跟琴酒互怼,被迫被他差使着完成任务。
跟波本互怼,被迫协同他完成任务。
被读者来信淹没,母胎单身帮助至少有一段感情经历的女性走出恋爱困境,重拾自我。
被学习单方明殴打,在殴打中坚强成长。
如此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我的新马甲终于考进了东都大学。
“这都是为了组织。”
因为波本不幸在场,我只好假模假样地表现出一切都是为了组织的假象。
波本也并不诚心地向我道了一句恭喜,在询问了我要读的专业后,才多了几分真情实感“你是想去学习如何做假账还是想学习如何更好地从组织手中骗经费。”
我
你真的很不对劲。
于是我重重地拍了两下桌子,向他郑重申明“我已经精通做假账的技能了。而且组织干部的事,怎么能叫做骗呢这明明是爱,为了组织更好发展的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