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莱伊没有成功抓捕琴酒据说是因为朗姆的突然出现,讨厌浪费时间的朗姆出现在那里绝非临时起意,所以fbi在我眼中也并不安全。
在组织里面蛰伏了这么久,我可不想因为同盟不给力直接暴露。
所以目前为止,我最可靠也是唯一的外界同盟也只有赤司征十郎一个。谁叫他一个人的权限就能动用赤司集团的所有资料呢。
在心中哀叹了几句为什么苏格兰和莱伊在政府组织的权限不够,我也没忘记波本这个真人现在还坐在我对面呢。
手指灵活地敲击着桌面,我歪着头对波本说“改代号暂且放在一边,说说组织为什么让我保留原本身份吧。”
组织的决策从来都不是胡乱下达的,每一个决策都经过了高层的深思熟虑,否则组织也不可能在被政府组织盯上后还能这么顽强地存活着。
“我还以为你会稍微透露一下万全计策的内容,没想到这么快就略过不提了。”波本小小地刺了我一下,不过在谈论正事的时候,他还是正了正神色,“组织认为你的明面工作值得继续下去。”
“你是说情感咨询师”
波本挑眉“你也没有第二个明面工作了吧。”
这两年来在我的指引下,已经有不少女性丢弃了让自己变得糟糕的感情,决心好好工作努力赚钱享受生活。
虽然没有证据表明米花町的情杀案件数量下降与我的回信有关,但我觉得自己作为一名咨询师还是起到了安抚被剧烈感情裹挟的女性。不然我的业务范围也不可能从基本集中在米花町到全东京再到现在的全日本。
想来组织也是看上了我两年通过信件征服全日本的名声。
我一边用勺子将碗里的冰淇淋搅拌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一边跟波本说“但是这份工作不仅fbi能通过莱伊知道,陆陆续续对我进行监视的公安肯定也有所了解。即便我的住址现在是换了,他们也能通过在信件内部放置定位器的方法了解我的住址,那你们先前做的一切工作不就没有任何意义吗”
“普通的信件当然会造成这样的窘境,但电子邮件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波本淡定回复。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从纸质回信变成电脑回信,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玩腻了搅拌游戏,我挖了一小勺送入口中。虽然融化了一部分又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外观变得可以同恶心两个字扯上关系,但味道依旧美味,我的双眼亮了亮。
这一切都逃不过波本的双眼,他享用了一小勺身前只是有些许融化的冰淇淋后才开口同我继续对话。
“即便你现在已经成为里面名气最大的咨询师了”
“只是一个高级一点的打工仔而已,有一点话语权,但只要老板否定就只能违背心意给老板打ca。”
我现在在咨询师的地位就有些像琴酒在代号成员的地位那般,但即便是琴酒,不依旧要听命于那位大人吗。
“那你劝说你的老板让她做出改变的几率有多少”
波本有些随意地问到,他的态度已经表明我能否劝慰并不影响大局。
“我的老板是一位比较传统的女士,我很难说动她将回信的方式从纸质变为电子。”心中起疑的我在叙述完这一事实后,便迫不及待地问波本,“你已经将我的老板说动了”
波本的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勉强可以这么说。”
波本回答了我的问题,但又没有完全回答。
我明知他这么说是想我继续追问下去,但我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
“勉强是怎么一个勉强法”
“就是让她丧失决定权。”我的心脏骤然一停,好在波本开始讲述自己是以何种方式让我的老板丧失决定权,“在你还在审讯室左手零食右手饮料的时候,我已经用假身份收购了你所在的那家小公司。”
心中长舒一口气,面上我则摆出了一副“你去死”的臭脸,刻意用不怎么方便的中指指了指波本“你现在成为了我的老板”
“没错。也请对掌握着你工资的老板放尊重一些,比如放下你的手。”
才刚一勉勉强强踏上资本家的行列,波本就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了他的恶臭嘴脸。
我脸黑得都能波本本身的肤色一拼,倒不是说对工资太过在意,毕竟与组织的资金相比那只不过是毛毛雨而已,令我不爽的是波本高高在上的态度。
“以我的名声跳槽或者自主创业肯定都没有太大阻碍。”我掏出手机,已经准备在浏览器上搜索近期的招聘启事。
波本面上的笑容不变“你还是这么冲动,耐心一点,我还没有说完。”
明明按组织的入职时间来算,我应该是波本的前辈,但他却反而拿出了前辈的架势教育我。
对此我只装作没有听到,自顾自地继续吃着桌面上的美食。
而波本毫不在意地将他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但我之后的大部分时间应该会待在美国,这个公司的静音管理权看来也只能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