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福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不是她想得那样。
这一点自然也被太宰治注意到了,他自问自答道“有时候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他拿过中原中也手中的汽水,为他拧开了盖子,将汽水递到中原中也空的左手上,这才转而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瓶。
中原中也捏着自己手中的汽水,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不,你不可以,我可不想再被弄一身。”太宰治还清晰地记得上次中原中也自己开汽水,弄了好久没有弄开,结果一急直接用了重力,那瓶汽水没进嘴里,反倒全部洒了,当时他正好坐在中原中也边上看他弄,汽水喷出的时候也被牵连进去,最后全身也变得黏糊糊。
中原中也也想起了这件事情,他拿着汽水,没有多说其他。
太宰治压低声音,只用他和中原中也听到的声音说“中也你要记得,我做的这些可不是免费服务,以后你可是要还的”
中原中也没有回答。
太宰治也没太在意,他说“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我们回去吧。都是中也磨磨蹭蹭,不然我们早就能走了。”
说完,他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这间办公室只剩下三澄麻美,中原福和中原谦助三个人。
三澄麻美也有事,没有多留。
这里只剩下中原夫妇两人。
中原福走到中原谦助面前,由外人在,她还能勉强自己露出笑容,现在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她不想再笑了。
她眼含忧伤地坐在中原谦助对面“刚才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我以为他回来了。”
中原谦助拿着笔的手微顿。
“那个发色像我,那双眼睛像你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他真的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在三澄麻美面前,中原福还能保持理智,说他们只是相似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在中原谦助面前,她并不需要。
她按着中原谦助的手,眼眶湿润地望着他“那是中也是吧。”
中原谦助没有回答,毕竟现在他也不是很确定了。
中原福哽咽地说“他是不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