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喃喃自语。
“这次的祭典,希望不,雷鸟大人一定会满意的吧”
“毕竟,那是这么多年来,她唯一青睐过的孩子。”
有青年前来报告“祭司大人,阿瑠还没过来。”
祭司大人,又爷爷,阿瑠的爸爸。
夏油杰其实挺想问问他,真的欣喜期待阿瑠的献身吗在所谓的信仰前,真的没有一点不舍吗
但答案没有意义,又的选择已经摆在眼前。夏油杰也不想再听下去,在祭典石台前找了个位置,百无聊赖的开始等待。
2
等待有点漫长,他最后没等到体型遮天蔽日的雷鸟,也没等到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他只看了一场神奇又诡异的无实物表演
搭起高台,众人拜服着,连孩子也不出声。又神情庄重,摆出一整套华贵的紫金色器具,拿着刀具切割空气,再选出华贵的金杯,像是在承接什么。
“”
就像阿瑠在那里
他刚想到的小主人公出现了。应该是一路跑回来的,气喘吁吁的,在祭场最后一个石台阶上撑着膝盖喘气。
抬头看见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越来越不对劲,随后一阵狂风带着沙砾吹过,夏油杰不得不闭上眼睛抬手遮挡一二他听见瓦罐碎裂的声音,他听见人们的惨叫,他听见凄厉的雷鸣。
他感觉到有一双小手抓上了他的衣角,有明显的拖拽感,意图要他起身。
“祭典还是失败了为什么夏油哥哥,你快走要开始打雷了”
小少年开头两句的语气还是失望,后面转换成了焦急。
风势不减,甚至更加狂乱。夏油杰不得不顺势起身,遮掩着张开眼睛。
果然是阿瑠。
祭场上已经不见任何一个人影,就像刚刚的仪式也从未发生过。夏油杰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反手拉住还在努力推拽他离开祭场的阿瑠。
“这边的人呢失败了为什么”
鹤观浓白的雾被风卷出各种形状,还不明的染上了血色。
“大家我不知道呜呜呜”阿瑠疯狂摇头,带上了哭腔“就是失败了我以为这次有夏油哥哥会不同的”
没有雨,却开始电闪雷鸣,碗口粗的雷电开始无差别的扫射,甚至长了眼睛似的直冲他们而来。夏油杰的心情在懵逼,担忧与疑惑中反复横跳,见此紧急情况只能先放下疑问,想带着阿瑠先避难,小孩子却挣脱开,用全力把他推远。
“快走吧夏油哥哥,不用管我,谢谢你快走”
就像强制传送一样,夏油杰在愣神中,视线中阿瑠悲伤又期盼的神情,转瞬消失,替换成冲天的蓝光,他倒在神像旁柔软的草地上。
阿瑠把我传送走了
他拥有那些装置一样的力量
不对。
匆忙起身,见到映入眼帘的场景,夏油杰也被震惊到失语。
他是不太喜欢鹤观无时不在的大雾,阴凉潮湿,看不见太阳月亮,也看不见时间。但此时狂风也吹不散的诡异红雾,时不时闪现的耀眼雷电,在让他生理反应的闭眼时,对平静的白雾起了怀念。
在靠近海边的神像处他都闻到风送来岛上的焦糊味,红雾里还有明亮的火光。
到底怎么回事啊
阿瑠,阿瑠还在里面。
夏油杰心乱如麻,神色中不由得带上了焦躁。点开地图,红雾遮盖了一切,无法传送。
忍不住暗骂一声,顾不上节省咒力,乘上虹龙遁进雾里。他狼狈的躲开能追踪目标的雷电,循着记忆里的大致方位冲向祭场。
一路上本就稀少的树木都在燃烧,带着雾,潮湿的热意扑面而来却又有些不真切。石台阶旁的白蜡全都熄灭了,雷鸟的石像奇异的发着光。
短短十几分钟,尽力赶回祭场,闪电的瞄准与攻击都需要一定的酝酿时间,这让夏油杰还能有机会让自己和虹龙都逃开。在石雕像下找到小小的阿瑠,他抱膝而坐,缩在石雕像下的空隙里,盯着一片狼藉的祭场,雷霆似乎肆无忌惮的狂轰滥炸,又小心翼翼避开了这一个角落。
“夏油哥哥,你怎么没走快到我这来”
阿瑠本来在面无表情的出神,夏油杰的去而复返让他震惊了一下,不过,好像有其他事比震惊更重要。
“这边可以暂时避一下等雷小一点了,夏油哥哥还是去其他地方吧”
“逢岳,笈名和惑饲那边,不会打雷的。”
夏油杰收起虹龙,在阿瑠身边蹲下。他来之后,石雕下的空间瞬间狭隘起来。
想问的有很多而阿瑠大概都知道。但是酝酿了一会,最后还是吐出这一句话。
“祭典失败了阿瑠,跟我走吧。”活下去。
阿瑠瞪大眼睛,不出声也不看他,只是摇头。过了许久,才慢慢回应,声音平静。
“对不起,夏油哥哥,不行的。”
“我今天只是晚回来了一些我和卡帕奇莉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