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画画呢。”
她抖出几张纸给老妈看,都是些小孩子的涂鸦,苗苗的和丁宣的混在一块,五彩斑斓的,看在老妈眼里都是鬼画符,分不清谁是谁。
“这么棒啊。”看不明白也得夸。老妈有鼻子有眼地欣赏一下俩小孩儿的大作,笑眯眯地挨个儿摸摸脸,给他们拿小糕点吃。
“这孩子不挺能坐得住吗”苗苗奶奶跟老妈出去点儿,继续跟她学,“都不抬头,我进来的时候就自己在那看图画书。苗苗拿一本描着画,他也跟着画,画画该有两个钟头了,屁股都没挪一下。”
“两个钟头”老妈听到这个时间,也愣了愣。
苗苗奶奶口中的图画书就是撕不烂,丁宣虽然爱看爱摸,但也摸不了那么久,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的他就跟着转脸。
这会儿丁宣还坐在桌子上画着,大白鸭从凳子底下晃过去,苗苗在桌子下面钻来钻去地撵了半天,他竟然没抬头。
“宣宣”老妈重新弯腰凑近过去,从丁宣身后仔细看他的画面,“喜欢画画是吗”
苗苗把她的彩笔跟油画棒拿来了,两个小孩花花绿绿地铺了桌子,丁宣一会儿换一根,跟真的样,手底正在涂的还是一张鬼画符。
连个线条都没有,团团的全是颜色。
“这画的
是什么,宝贝儿,”老妈笑着问,“天空吗”
丁宣又扔掉根油画棒,在满桌颜色里扫来扫去地看圈,果决地朝其中根抓过去。
“连萧。”他埋头继续涂着,语调跟说梦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