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误会(2 / 3)

“对。”杏湫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有此疑问,但她并不纠结,只是实话实说。

“具体有何症状”任银行又问。

“有些头晕胸闷,呼吸不畅。偶尔十分没精神,很想吐。”这些症状任银行觉得再熟悉不过,这都是她当初有过的症状,且他还见过很多宫女也有类似的症状。

错不了了。

至此,任银行肯定了自己的推断,这桩桩件件合、宫上下的宫女之伤,绝对都与那王柳脱不了干系。想到此处,她不禁心下愤恨。

任银行想起瑾萧炎曾经抱着着衣衫不整的此人被当场抓获。

她当然相信瑾萧炎的解药之说。但据她所知,那王柳与瑾萧炎自幼相识,曾有过婚约,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瑾萧炎初初归乡之时,还曾经为了她,教训村中的刘顺子,若说完全没有感情,任银行自然不相信。

年少喜欢的人总有些不同,会不会是瑾萧炎心疼王柳多年受苦,出于不忍拥抱王柳以给予安慰呢

思绪的阀门一旦打开,便禁止不住。任银行越想越深,不由得有些生气。但转瞬,她又想起此刻瑾萧炎应该已经被处死,不由的悲从中来。

世事难料,有时世人连一个伤心的间隙都得不到。

恰在此时,一名宫人疾报,“司南先生,失踪了。”这人是瑾萧炎的心腹,他的失踪说一定和瑾萧炎有关。任银行突然有了一种微妙的期望。若司南此行是前去就认为,自己应该怎样说服众臣让他俩免于处罚呢

但现实很快打破了她的幻想。

负责洒扫的宫人在井中发现一具尸体,据辨认极有可能是失踪的司南。

任银行心下一紧,连忙让人带路,匆匆赶到现场。杏湫试图阻止她亲自辨认,但并未成功。任银行让人将尸体打捞上来,亲身辨认过后,她确定死亡的正是司南。

这种令人恐慌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的心一下子揪紧。在任银行的命令下负责侦查的宫人全体出动。他们将宫室分成几大块儿,又将参与调查所有人分成几个小组,对所有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

遗憾的是在宫人们满勤寻找几天之后,并没发现任何与凶手相关的信息或线索。

“姐姐,我想吃梨膏糖。”说话的男子双手托腮无辜的看着任银行。这正是已经失去记忆,心智与四岁小儿无异的苏墨卿。此刻他正缠着任银行,哭闹着想吃梨膏糖。但宫中并没有这种糖,任银行有些无奈,只能哄骗着他说,“等你长大了,姐姐再带你出去吃梨膏糖好吗”苏墨卿闻言笑开,伸出小指并弯曲,傻乎乎地对任银行说“那姐姐和我拉勾,谁骗人谁就变成猪。”

任银行只能照做。

当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时,面前的男子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但任银行目不能视,因此并未发现异常。

偶尔,苏墨卿会有些清醒的表现。这时候他会主动要求习字看书,并且央求任银行给他请一个老师。任银行自然同意。而据她找的老师所言,苏墨卿书写流畅,也没有障碍,并且对书本之外的典故信手拈来,似乎他这方面的记忆并没有遗失。

总之,苏墨卿的病情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如同一个幼稚小儿,好的时候倒像一个风雅书生,同常人无异,与从前的他相比,也很讨人喜欢。

有时候看着苏墨卿,任银行回想起瑾萧炎。比起瑾萧炎,苏墨卿显然受欢迎许多。她时常听说苏墨卿与人为善,乐于助人,据说朝中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比之瑾萧炎,他显然过得舒服许多。

之前他失踪,满朝文武为他诉冤,现在他回来了还失去记忆,却依然受到朝臣的偏爱。

真是厉害呀。

只是想起那人,任银行仍然免不了心中酸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自己和他从未定下终身,感情也远远达不到共生死的地步。但每每想起他,就忍不住心绪翻涌。

任银行收回心思,将注意力转移到政事上,她明白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不能将有限的心思沉溺其中。有很多人在等她,她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因此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第二日早朝,众人讨论完政事,任意行正要退朝,几位大臣对视一眼,因为很有资历和能力的大臣上前说到,“陛下,臣有一言。”

任银行一向广纳善言,听了这话她自然说,“何事”下方的老臣整整衣冠,然后跪在殿下,磕头行礼后说,“陛下之子嗣乃是国之根本,如今陛下后宫空无一人,如何绵延子嗣还请陛下为国祚思虑,广纳后宫。”

任银行有些怔愣,似乎没想到有大臣会提出这个问题。但现下人多眼杂,她只能先行安抚。

“爱卿所言甚是,但自古嫡庶有序,朕以为,即便要广开后宫,也应该先立正室,在谈其他。”任银行此言,其实是使的拖字诀。但下面的老陈仿佛得到了什么准许,好像一瞬间解开束缚,激动地说,“陛下,眼前就有一人正合适。”

任银行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到,“所指何人”殿下的臣子对视一眼,说到,“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