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向道士,只见他似乎有点犹豫,下了很大的决心,准备出去走,可刚到门那里,还是忍不住回头看那张银票。
“胆子也太小了吧,嗯诸位”
“我来”道士忍不住了,跑过来坐在红玥的对面。
“赵府程,你行不行啊“周围一片哄笑。
红玥嘴角上扬。“不错,有胆量,只是我很怀疑,你若是输了,拿什么还我”
“我我自有办法不用你管说,赌什么”
“很简单,押大小。”
“我押大“道士着急了。
“哦好,那我押小。谁来摇“
“我我来,我自己来“
“好,“红玥笑着点点头。
摇了很久,道士似乎是不敢放下,众人等的不耐烦,让他快点。他似乎谋算好了一切,嘿嘿地笑着,很笃定地“开”,结果
是“小”
道士傻眼了,“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
“明明出了老千”
“你”
红玥站起身,伸出手,“无妨,一千两,分文不少。“
“我没那么多钱“
“那我不管,”红玥凑近他,“要么保命,要么保钱,自己看着办。“
红玥转身,离开了阁楼,出门时撂下一句,“我给你三天“。
苏丫头朝街上的两个官兵模样的人点点头,他们开始一边敲锣,一边念告示。
“皇妃重病,皇上甚是挂念,现向民间大夫求医,凡能治愈其者,赏黄金万两“
道士听到这个告示,手开始哆嗦了。“这和十年前,也太像了,那会赚的那么点,早就花光了,要不然再来个故技重施不行不行,太危险,太危险了“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向前走着。
角落里。
“主子,他当真会去宫里给绫香妃看病“苏丫头困惑地看着红玥。
“一定会去。“
“为何“
”因为他害人,害的太顺手了“
姓赵的,十年前的血帐,我一并跟你算个清楚。这一次,我让你有来无回。
绮罗河岸。
红玥望着澄清的绮罗河暗暗发呆,想起十年前令她永远难忘的一幕。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继任南宫宫主的第二年,她遵循母妃的训示,始终精于政务,守护着父皇的江山。而就在这个地方,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三百族人中毒身亡,却无能为力。他们的血流进绮罗河,染红了河水,如同艳红色的绸缎,应了这河的名字“绮罗“。他们绝望的眼神,痛苦的哀嚎,十年来,每一天都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十年过去了,河水清了,人却再也回不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句冰冷的问候打乱了她的思绪。是铭轩。
“太子殿下,似乎总爱和我来一个地方。”红玥凑近他。
铭轩席地而坐,“碰巧而已。”
“太子年龄也不小了,听说还没有立妃”
“我有妻子。”
红玥一愣,转瞬一笑,“听说她是被磬海真火烧死的。”
“我总感觉,她还活着。”铭轩低着头,眼神里写满了思念和悲伤。
她冷冷地笑着,“是吗,是幻觉吧”
红玥站起身,“听说今天宫里来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夫,要给绫香妃看病,怎么,太子殿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没兴趣。“铭轩头也不抬,只顾低头摆弄自己的白玉坠子。
“我听说十年前发生了很多事“
铭轩抬起头,“怎么了“
“今天对你而言,也许能见到熟人。“
红玥转身离开,铭轩犹豫半刻,快步跟上。
绫香宫。
“参见陛下。“道士给皇上请安。
红玥和苏丫头对视一望,心里想着,“果然来了。”
皇上看着他,有些眼熟,“你以前来过宫里吗”
“回禀陛下,不曾来过。”赵府程抚着胡子,慢悠悠地说。
铭轩走进内室,只一眼,他便认出了那人。眼里瞬间燃气怒火,准备上前拔剑杀了他。红玥拉住他,硬是把他拉出了内室。
“你拉我干什么撒开“对她说话一直冰冷却温柔的铭轩,此刻愤怒到不知所以。
“别生气,“红玥静静地说。
“你知道他是谁吗“铭轩愤怒地冲着她大喊。
并不回答,红玥凑上前,踮起脚,轻轻吻上他的脸庞。
攥紧的拳头一点点松下来。自从清羽离开后,他冰冷的心从来不曾为任何人紧张过,而这个女人,仅仅出现几天,却已经开始让他的心有这么大的浮动。
红玥拉起他的手,“走吧,进去看看。“
曲绫香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手臂上有着骇人的红印。她微微睁开眼,隔着床纱,她看见了赵府程,顿时瞳孔睁大,想对周围人说赶走他,却没有一丝力气。
赵府程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