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成为一个仁心治人的大夫。”
“仁心的大夫,是个不错的追求。”
“是啊,”金溪嬗笑脸盈盈“只要肯认错,肯道歉,就应该被原谅,作为一个学医懂医的人,无论自己的病人是什么样的人,是满手鲜血的刽子手,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我都希望我可以一视同仁,用我的医术,让他们恢复身体的安泰。”
李载程出神地看着金溪嬗,“你,还真的,不像个宫女呢。”
“不过,我刚才选那镯子,大人为何那般惊讶”金溪嬗看着李载程。
“啊那个啊,因为以前一起逛过的女子基本都会要些贵重的,比如宝石啊上好的胭脂水粉一类。”李载程说的云淡风轻。
空气仿佛静止了三面。李载程长大了嘴,突然意识到似乎说错话了。
正准备解释,远处几个衣着艳丽的女子向茶铺走来,看到李载程,纷纷黏了上来。
“喂,”李载程慌忙把女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要干嘛,松开啊”
“院史大人,您都很久没有去我们那里了”“就是啊”
金溪嬗咬着唇,站起身来,瞪着李载程。不说一句话,转身捂着嘴跑了。
李载程甩开那些女人,疯一般追了出去。
不知道跑了几条街,李载程才看见金溪嬗,正坐在湖边,看背影楚楚可怜。
酝酿好要说的话,李载程走上前,悄悄坐在金溪嬗身旁,看着她哭花的脸,“好了啦,都哭成小花猫了。你要听我解释呀”
“大人没必要向我解释,男人么,很正常的。”金溪嬗带着哭腔。
李载程懊恼地挠着头,“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不正经的话。”
“我知道大人身边桃花很多,只是没想到,居然可以一次招惹这么多”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载程搂着金溪嬗的肩膀,“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真心喜欢的女人,我这辈子,只会为你一个人欢喜为你一个人难过。你腰间的玉就是证明,这玉是一对,不会有人拆散我们彼此。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