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没想到闯出这么大的祸,回到自己的宫里,心惊胆战。强作镇定地换了衣服,包扎了伤口,怔怔地看着李载程给她的玉和药,还有那块染血的手帕。
万一,他真的被砍头
金溪嬗不敢想,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去药房,为什么要去管一个太监在煎什么药,一阵懊恼惊吓,又是着急又是担心,不知不觉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丞相府。煎药的太监史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气不打一处,眼神慌乱迷离。
李姜泰瞥了眼面前放的青瓷小瓶,“慌什么,发生了何事”
“禀告大君”
“大君太医院着火了”门外的黑衣探子,匆忙来报,太监史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发声。
“我让你去熬药,没让你放火,你最近办事,真是一点心思都不上了。”
太监史正准备辩解,四五个人把熏晕的李载程抬上来,李姜泰站起身,看直了眼,怒气冲天,“怎么回事”
黑衣探子报,“太医院着火,刚扑灭,我便发现少爷在里面,匆忙救出,趁无人注意,立刻送回府上。”
李姜泰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打翻在地上,指着太监史咬牙切齿,“你是怎么办的事”太监史哭着连连求饶,“大君饶命,大君饶命啊,奴才不知道少公子也在里面”
“快把我那几个太医院的亲信召来,为载程疗伤。”
“是”
李姜泰看向太监史,向身旁的人使了眼色,太监史便被拖了出去,一路鬼哭狼嚎。
李姜泰眼神凛冽,咬牙切齿,“陛下还真是洪福齐天,有天神在庇护呢,嗯”
太医院药房被烧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宫廷。大火的起因众说纷纭,但从药房中发现的是个医官的事情,却是众口一词。
李载程只是被烟熏了,喝了些醒脑汤,又点了安神香,很快便恢复了神气。醒过来后在府中四处溜达,不知不觉就到了正厅,远远就看见了监察史的人,李载程倒吸一口冷气,转身正准备跑,被李姜泰一声喝住。
“还不赶快进来”
李载程无可奈何,走进正厅,监察史看到李载程,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院史大人。”
李载程点点头,看着李姜泰气绿的脸,挤出一丝笑容,“额,监察史大人,怎么有空来府上啊”
“回禀少公子,在下是奉命查太医院纵火一案,据说此案可能与您有关,特地来府上拜见”
“不是可能,”李姜泰打断,“火就是他放的,监察史大人把他带走,关进天牢吧。”
李载程一脸懵,“父亲大人,我没有纵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