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农耕产业,这样村民们只要加入我们,就可以学会耕种、领取种子,自力更生,让水花村步步改善,那时候就不必依赖米庄这个杯水车薪的饭馆了。”
银宝一口气说了许久,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水杯,突然想到刚才都已喝光了,应该是个空荡荡的杯子,没想到竟然是满满的一杯,心里琢磨着都不曾留意,也不知苏墨卿是何时添上的。
苏墨卿两手抱着茶壶,摩梭着茶壶的小圆盖子,心头思忖着好主意。
银宝听不见他说话,也瞧不见他的神色,以为他又是和各司的其他执事一样,一听她分析这些事儿,都头疼地睡着了。
“罢了,你大概也不是很懂”
“办法倒是有。水花村的土质种不了粮食的话,一定是某个地方出现了问题。理论上方圆百里的土地,因为地质的关系,米庄能耕种,水花村没道理不行。”
苏墨卿认认真真地说道。
银宝赞许地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啊,但是不就很奇怪,按照村里老人的说法,至少这两三百年的时间,水花村这里从来都种不活作物,这也是贫瘠的最基本原因。”
“水花村,向来不旱不涝,之前村长曾经寻搞风水的人瞧过,位于四山之间,是一处风水宝地,没道理种不活作物的。”
苏墨卿挠挠头,黑葡萄般的眸子中闪着点点星光。听银宝描述了水花村的大致地理位置后,他心里有了几个猜测,但是都被一一否定掉了。
早年前,苏家曾经在米庄以南的地方,买下来过一个兵工厂,秘密生产兵器,然后卖给朝廷。
苏家有不少精通青阳造的老工匠,手艺十分独到,所以价格也卖得很贵,曾是苏家除了玉石生意以外,最赚钱的生意。
当初扩建时,为了能够引流制造兵器的铁水,苏夫人和好几个掌柜都建议继续将兵工厂留在刘元河旁边,靠着几百丈宽的大河来处理废水。
苏墨卿本来也是同意的,但是后来切实地调查后发现,就在兵工厂预建成的地方,下游不到一百公里,就有一个山群。
四座山群之间很是稀疏,因为路线太过于复杂,高山上又是云雾缭绕,衬地里面的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他瞧不清里面是否有村户。
等了几天几夜,也没看到里面有炊烟袅袅的样子,苏墨卿心中虽不放心,但也只能抱着一丝侥幸,祈祷里面确实无人居住了。
现在才知道是闹了个大乌龙。那兵工厂的铁水超标排放,影响了下游的村子,而水质经过水花村广袤土地的冲刷,刨除了杂质,所以再下游的米庄的稻子,才会有如此的长势。
苏墨卿口角抽搐了两下,心中顿生歉疚。
“我想跟着堂主去看看村里的土质,或许我能帮上忙。”
苏墨卿只是浅浅地说了一句,旁的没做过多解释。银宝也只当他是一片忠心,应了下来。
到了中午,银宝午憩,苏墨卿独留仓库中,在窗户缝里警惕地观察着院落中人的一举一动,不少都是玉欢阁的伙计,在后院巡视,为了保护前厅吃席的正常运作。
双搏赌玉尚未开始,苏墨卿从门缝溜出去,趁着没人注意,在后院角落里拦住一个带面具的红侠长衫女子。
女子怒气刷地就要拔剑,苏墨卿毫不客气地一把扯掉她的面具,冷眸中净是居高临下的气度,“是我”
果昔先是两眼一震,朝后退了半步,确定自己的眼睛确实没有看错,而后急忙手捧宝剑单膝跪下。
“二二当家”
苏墨卿眉眼冷冽,紫薄的唇瓣一张一合,面色紧肃,“你倒是厉害,我的英名被你毁了个彻底”
果昔不知道作何辩解,更是不知道她一心一意盼着死的二少爷,居然还活着。
大家都传言,他不会半点三脚猫功夫,不知是怎么从那些歹徒手中逃脱的又怎么会蹊跷地出现在任家后院儿
糟了果昔眸子一紧,前院那个和红梅喜滋滋成亲的假冒货,现在还在那儿高兴呢正主都在这儿,这可如何是好呀
不过老夫人若是听见这个消息,可该高兴坏了。
“主子,我也是忧心主子的安全”
“行了,”苏墨卿摆摆眼神,谁是干净的,谁是纯粹的,他一眼都瞧得出来。果昔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她看不懂苏墨卿做的事儿,故才盼着他死,这不不奇怪。
“我不是来和你计较的。待会的赌玉,我有安排给你。”
说着,苏墨卿俯下身子,在果昔耳边说了几句话。
幽静而迷人的香气朝着果昔飘来,俯身的短短一瞬,透过雪白的里衫,瞧见衣服里包裹着的壮硕肌肉。
果昔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却也悲屈地想起她被苏墨卿拒婚时候的窘迫样子。
不觉更加气愤,但却又不敢发作。毕竟他是主子,他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他们不适合,她却不行。
她对他入骨的卑微爱意,早已经变成了深涌的仇恨。她一刻都忘不了。但她忍着。
“听懂了待会按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