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她的对面，就已经用光了她的勇气。

玉茉一将视线收回，重新洒在夏至的身上。

“夏至，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动手，亲手杀了你。”

夏至收了手，笑了。

神无倒是有点喜欢这个临危不乱的孩子。

如果这不是神清漪的孩子，她倒会将这孩子收为己用。

夏至“我快要死了，有几个问题要问。”

神无“你想问什么”

夏至“你杀了我之后，就不怕我妈查到你吗”

神无“你放心，你死后，神清漪这个贱人就算是到死，也不会知道你是她的女儿就更不会查我了。”

夏至“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妈”

神无“为什么如果你是我，经历过我的经历，你未必能做到比现在的我好。”

她是神清漪同父异母的妹妹，是曾经的神宫，人人鄙视的私生女。

她一出生，她的生父想杀了她。

她的生母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和生父同归于尽了。

神清漪的母亲披着假善的皮囊，虚伪地将她接到神宫，说要待她如亲生女儿。

结果呢

不管是吃的用的还是玩的，她样样都不如神清漪。

而神清漪呢

看到了，还假装不知情地跟她说“你怎么不跟我妈说我还有，多余的就给你吧。”

多余的

呵

就跟她一样，也是多余的。

在神宫，她处处小心，生活的小心翼翼，活得比任何人都累。

那时候，她就暗暗发誓，一定要神清漪以及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夏至微微点头“当了神宫的主人，你未必快乐。”

神无“是你说对了，我未必快乐所以我不会一直甘心只当神宫的主人。”

夏至瞳孔微缩“你还想要干什么”

神无冷笑一声“这就不是你能管的了。”

说罢，她猛地出手，直袭夏至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