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大夫是对本王有意见”声音好听得像是优雅的琴调,可偏偏话里是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
魏浅浅讪讪地笑了下“怎么可能”
而后她神情自然地摸上傅玦的脉。
傅玦六年前便是身中剧毒,若是没有当年她的那一粒药怕都活不到现在,现在自然是仍有余毒。
而后,她道“王爷身中剧毒”
话音刚落,魏浅浅便觉自己的命脉被钳制住。
魏浅浅垂下眸子,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时掐上了自己,她凝了下脸色,连忙张口道“我知晓药方我知晓如何制了这毒”
男人这才松了大手。
魏浅浅不知道的是,在傅玦听见她说自己身重剧毒之时,心中是翻天倒海的震惊。
摄政王府进进出出的大夫是多,但能看出自己身重剧毒的人几乎是没几个,若是此人不能为己所用,定不能留下
魏浅浅很快写了一剂药方,她低眉顺眼地将药方递了上去。
要不是现在儿子在他手中,她肯定要毒死他
这么想着,魏浅浅也就没有注意到水中的傅玦突然暴起
他手腕翻转,直接毫不留情地将魏浅浅打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