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炭”
豹夙眉眼微沉,“他最好别再惹我。”
赤隐叹息一声,“妲翎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
豹夙没半点同情,更不可能愧疚,“自找的。”
另一边,苦还茫然的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难以置信,豹夙和赤隐就那样走了。
他自由了
他们这是放了他
自己真的可以走了
可自己该往哪儿走回戈山部落吗
这一刻,苦虽然自由了,却比不自由时更觉孤独。
他不知自己能去哪儿
戈山部落肯定是不能回了,以苦对猛克兄弟的了解,他们不会相信啸山部落会无条件放了自己。
回去,很可能就是送死。
那只有成为流浪兽人了吗
一个废了胳膊的流浪兽人
又或者,自己也许能够留下
留下,这个念头一种下,竟就不可抑制的快速生了根。
留在啸山部落
刚才能人还说能治好自己的胳膊还说有尊严的活
不得不说,豹夙的话,真的太令苦心动了。
饶是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幸运会从天而降,但心底的奢望却如见风的野火,烧不尽,熄不灭。
万一呢,万一就成真了呢
翌日。
“那是谁啊怎么会在我们部落”
“是啊,还跪在祭祀广场中央,他想做什么”
“你们看他的胳膊,他好像是残兽人。”
“我的天”
“大家别靠近,快去通知萨阿祭司和熊能族长。”
“已经有人去了,唉,族长来了,族长来了。”
族长来了
苦缓慢抬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