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上扬,“神巫女,大花。”
苏圆抬头,见是赤隐,浅浅一笑。
大花气呼呼道“喂,你们怎么不等我们来,就封窑了啊”
错过了陶器进炉的重要时刻,大花别提多郁闷了。
赤隐摊摊手,“这得问豹夙,他为啥那么勤快”
还能是为啥
怕他家亲爱的小雌性受累呗。
唉,不得不说,铁树开花,是真香。
还咋滴没咋滴,就开始处处宠上了。
大花一个激灵。
问豹夙
那还是算了
豹夙现在最嫉妒的人,十成就是自己。
谁让自己那么那么那么招阿圆稀罕
她也很无奈啊
大花请叫我凡尔赛大花。
赤隐忽的拉了大花一把,好看的下巴朝某个方向一抬。
大花看过去,啊啊啊
豹夙来了
“走走走,溜达溜达去”
大花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豹夙。
没办法,心虚
赤隐正有此意。
等苏圆察觉到有人靠近时,抬眸才发现竟然又只剩自己和大豹子了。
“咳咳,你坐吗”
苏圆有些别扭的挪了挪,让出自己坐了一半的长板凳。
豹夙的心情突然就转晴了那么一丢丢。
他腿长,其实不太舒服坐这种短腿凳。
二人间的缝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一不小心,豹夙就蹭到了苏圆的细胳膊。
豹夙一本正经坐直,心里的小豹夙却在很不正经的想小雌性的胳膊凉凉滑滑的,还想蹭。
苏圆悄悄的长舒一口气,又不知说什么了,于是埋头继续编斗笠。
豹夙也不说话,说了反正也是半蒙半猜。
于是,二人就这么一直坐到了日落西山。
勉强算一起看了个夕阳吧
苏圆竟觉得这样也挺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想要的爱情很简单,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不说话也不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