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个儿子在三年前因为抢劫入狱,但是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保释出来了。”
“这种家庭还缺钱吗”
维尔德表示难以理解。
“有钱人追求刺激你不懂。”
对于这种事,金斯文看得可太多了,都麻木了。
“主要是这孩子做事也挺细致,还知道拿个红头套戴上。”
卢克斯反讽一波,没想到却把维尔德给带偏了。
“咱就是说,会不会是他把红短裤给穿反了”
众人
歪,精神病院吗
这里有个病人需要你们接收一下。
“我很好奇你这个不着调的智商是怎么混入我们这个队伍的”
金斯文咬了口西瓜,一副关爱智障的模样。
“大概是我与众不同吧。”
众人
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
但凡是把他的自信分给岑清一半,她现在提枪就杀到q集团总部了。
“就这些吗看样子今天的瓜不太好吃啊。”
金斯文撇了撇嘴,不是很满意。
这种说起来都算不上是政治丑闻。
大而化小,顶多算是青少年叛逆期,教育一顿就完事了。
“原本我也以为到此为止了,但谁让我顺着他儿子的线索查到了他女儿身上。”
一时间,众人再次陷入吃瓜的愉悦中,期待感拉满。
“盖勒文对小女孩毫无抵抗力,就连他的女儿都没能逃过他的魔爪。”
岑清回忆起刚才盖勒文在广场上受邀采访的时候,他还亲了一口那个送花的小女孩。
啧,细思极恐啊。
不过也是,明明表达感谢的方式有那么多。
怎么偏偏他就选择了这种恶心人的方式
敢情还是个惯犯啊。
“那她妈妈知道这件事吗”
一提及到父母与子女关系的话题上,金斯文总是有些应激。
虽然不知道她的过去,但岑清还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估计是不知道。”
“有意思的是,这件事还是我从她同学嘴里撬出来的。”
两人有着相同的经历,感情迅速升温。
她们甚至都认为这种事是再正常不过了。
没有疑惑,没有指责,习惯性的逆来顺受。
当这个圈子越来越阴暗时,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会变得符合常理。
“贵圈可真乱。”
岑清皱着眉头,吐槽了一句。
怪不得那本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会卖到脱销,丰海政坛人均影帝起步啊。
“但据我所知,盖勒文太太脾气比较暴躁,而且家族势力不小。”
卢克斯啧啧摇头,看着众人的反应。
“不过他身为市长候选人,一定会出席宴会给自己拉选票的。”
金斯文继续吃瓜,慢慢开始理清思路。
到时候随便买个东西,让媒体大肆渲染一下,选票不就来了
“所以我们可以借用这桩丑闻来在慈善晚宴上动手脚”
岑清将手里的瓜吃了个干净,接着金斯文的思路说道。
“听说他还找了伊卡恩给他背书,相信在警局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总得先把j从警局捞出来才行啊。
卢克斯将手里的消息一整合,基本就确认了他们今晚的任务。
“不过你们确定盖勒文会被咱们威胁”
维尔德继续啃瓜,他对八卦不太感兴趣,也就随后那么一问。
但下一秒他手里的瓜就被金斯文给拿走了。
“这可不是威胁,这叫做生意。”
维尔德
行吧,他还是宁愿坐着吃瓜。
“ok,这样看来咱们的任务就划分好了。”
“卢克斯和维尔德负责搞定银行行长的钥匙,我跟小清清去跟盖勒文太太聊一聊。”
众人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随后岑清又补充道,
“钥匙到手后我们得汇合找到安娜。”
她才是今晚的终极任务。
不过看着面前只有一张的邀请函,四人互相对视。
“看什么看女士优先懂吗”
像慈善晚宴这种场合,就该打扮得美美的好嘛
金斯文顺手从桌面将染着血迹的邀请函收入囊中。
“至于你们嘛,我建议还是走通风管道比较稳妥一点。”
就是穿着西装动作有点不太方便而已,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克服困难的。
“如果没有建议的话,我建议还是不要建议了。”
想想自己打扮得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参加宴会,结果要去爬通风管道
画面太美,维尔德都不敢细想。
“你搁这儿卡bu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