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样子有时候会变得很可怕,脑子也不清醒,要不是”
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宋辉的声音戛然而止,自动闭麦。
“要不是什么”
岑清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可惜到这儿的时候,宋辉就显得格外有骨气,紧闭着嘴巴。
但审讯这种事情金斯文是最在行的了。
正好还能帮小清清出口恶气,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宋先生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自己的身体被小刀片成一片片的滋味。”
“不过我最近刀工不太好,还得麻烦宋先生忍一下了。”
金斯文话音刚落,身边的打手就恭敬地递上来成套的小刀。
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比外科医生使用的手术刀还要齐全。
“小清清要来搭把手吗”
金斯文扭头看了眼岑清,手中薄薄的刀片反射出凌冽的寒光。
“好啊,就是不知道宋先生能撑到第几刀了。”
接过她手中的刀片,岑清笑容明媚,把宋辉看得汗毛直竖。
冰凉的刀片抵在他的胳膊上,轻微的一个划痕,瞬间鲜血如柱。
鼻尖的血腥味令宋辉头晕目眩。
就算是这个秘密再大,也抵不过他的性命重要
“我、我说”
“当初是q集团的人将你送到了我家,并且给了我很大的一笔钱。”
一千万,他这辈子累死累活都赚不到这个钱。
可那个人说只要让自己充当岑清养父的角色,就可以得到这笔钱。
而且,以后每个月他们都还会再打一笔钱出来。
只要让他对外宣称,岑清自小就是被宋家收养的。
“看来宋先生的诚意还不足以让我停下手中的刀啊。”
就这
宋辉知道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她可没那么好糊弄
“啧,不见棺材不落的东西。”
金斯文很是嫌弃地踹了他几脚。
之前他将岑清狠心送到阿卡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
“他们只是让我收养你,我怎么知道你会变成那种怪物”
有时候她的皮肤会冒出很多脓液疙瘩,意识也不清醒。
但总会在第二天恢复原状。
宋辉闪躲着岑清凌厉的眼神,又继续嘴硬说道,
“而且要不是看在那笔钱的份上,我怎么会把你放到阿卡姆那么好的精神病院”
“你在说谎。”
原主被送到阿卡姆,绝对不是他无意之举。
在她进入阿卡姆后的一段时间,q集团就来寻亲了。
而天才少女岑清博士的名号,也正式出现在公众面前。
“既然不想说的话,那就去地狱祈祷吧。”
满口谎话,岑清懒得再跟他纠缠。
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去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任务该怎么完成呢。
见她真的动了杀意,宋辉立即怂了,眼泪鼻涕横流。
“是q集团的人让我把你送到阿卡姆的”
“还真是冷血呐,难道你都不会愧疚吗”
金斯文摇头感叹道。
毕竟也是当了十八年的父女,居然还比不上那些钱。
何况阿卡姆是个什么地方,她这个当医生的还不清楚么。
“我又没有养过她”
“她十八岁的时候就被送到我家了,三个月后q集团的人就找上我了”
宋辉慌忙解释道。
生怕岑清手里的刀握不稳,直接在他脖子上开上一刀。
“然后你就顺手将我丢到阿卡姆了。”
“那、那怎么能叫丢呢”
宋辉的声音越来越小,脖颈上的刀片确实越来越凉。
不过这个他可没有说谎
岑清确实是在十八岁的时候被寄养到他家里的。
那时候他还没有染上毒瘾,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算得上是小康。
可这人吧,一旦有了很多钱,总是想尝试些刺激的事物。
在别人的诱惑下,他陷入赌博的泥淖中,妻离子散
一个劈手过去,岑清直接将他打晕,离开了小巷。
“就这么放过他了”
金斯文双臂环抱着,问道。
在他看来,即便是养父,也该有保护子女的义务。
但宋辉除了骂岑清是怪物将她扔到阿卡姆,没有任何一个父亲该有的关切。
她承认在这一点,她确实是有些偏激。
但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父母能负责一点,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他不过是q集团的傀儡而已,染上赌瘾,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每个月的进账,更多的是催命符吧。
毕竟人的欲望可以被放大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