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有人存心跟我们过不去了。”
岑清将维尔德扶了起来,目光落在角落里正在吃饭的人。
从他们刚才那个角度看过去,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人的身影。
他对这里很熟悉。
可维尔德哪受过这委屈
当即就要上前给自己找场子,但被卢克斯给拉住了。
“你拉我干啥我得上去跟他打一架”
维尔德撸起袖子就是干,却被卢克斯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喏,你自己看吧。”
卢克斯握住他的下巴,摆好角度。
透过阳光的折射,维尔德能够清楚地看到地面上被淋了一层透明的肥皂水。
这要是他就这么冲过去,估计直接摔个狗吃屎。
“他是有病吧。”
维尔德摇了摇脑袋,将自己的下巴解放出来。
“没点病能进这个地方”
卢克斯撒手,还嫌弃地在维尔德的囚服上抹了把手。
“脸有点油,早上没洗脸吧。”
维尔德
他昨天就被人给敲晕了,刚刚才醒,哪还记得要洗脸。
不过他的脸真的很油吗
拍了拍卢克斯的肩膀,岑清满脸的一言难尽,
“骂人的时候记得不要把我们给算进去。”
她可不承认自己有病
避开那条路,岑清眯了眯眼睛,并不打算惹事。
但偏偏有些人就是上赶着来找事啊。
四人坐在座位上安静用餐。
主要是大家都饿了。
正当卢克斯拿起餐盘旁的刀叉时,被岑清一把按了下来。
他们头顶上的水盆摇摇欲坠。
而连接两者之间的,只有一条悬在半空中的透明钢丝。
只要卢克斯将那只叉子拿起来,那盆水就会从天而降。
将他淋个底朝天。
“喏,先用我的吧。”
卢克斯将自己的叉子递了上去,转而用勺子。
这一幕落在金斯文眼里又激起了她腐女的灵魂。
“啧啧,刚才还满脸的嫌弃,这会儿就把自己的叉子递出去了。”
口嫌体直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