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是什么。又或许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将宋雁西放在眼里,不以为她能把自己如何更不要说能对富贵门如何了。
因此一点都不着急,“我听说,天门派出山了,你可晓得,你有个叔叔就在天门派不过被你那脑子一根筋的爹害得不轻,也不晓得现在怎样了。”
他们居然知道天门派,这点倒是让宋雁西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情报显然还不够完善。毕竟他们还不知道天门派为何出山,出山前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此也难怪了,现在这老太监能如此居高临下地和自己说着这些闲话,只怕在他眼里,已经是将自己和小塔他们当做尸体了吧。
不过自己可没那闲情雅致和他在这山里鬼扯,所以直接就拿出符张来。
而老太监见她拿出符,不慌不忙。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抬起手微微一拍桌面,“去”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掌心荡开。
但是,有什么用呢他们现在还不是照样在宋雁西的法阵里。
那力量就算再怎么强大,在这里都是无用的,因为这法阵无边。
原本自信满满的老太监此刻脸色倏然一变,下意识朝地起身朝自己的脚下看去。
看到的是无尽的深渊,以及他的桌椅点心水烟壶,还有身后伺候的那些小太监。不过眼下也顾不上他们,连忙稳住自己的身形,“是杂家小看了你”然后一面试图想要破阵。
但是可能么地魔都能吞下的法阵,这老太监就算是法眼通天,但在这法阵中也没有任何作用。
宋雁西此刻想到一个词在他的身上挺贴切的,自负
或是确切地说,整个富贵门的人,不管是下面的虾兵蟹将,还是这上面的领导们,似乎对于富贵门都有一种他们无敌的既视感。
所以也忍不住好奇地朝这老太监问道“我很好奇,按理你们应该知道我这法阵是无解的,那到底是什么给了你们勇气和自信,让你们这样不将我的法阵放在眼里”她现在深度怀疑,这富贵门就是有人专门给他们这些人洗脑,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无敌的存在,外面的任何传言任何人,在他们的面前都不堪一击。
这不免又让宋雁西到了传销组织,不也是天天喊口号,挣大钱,一个月一百万,半年一千万,一年三千五,过了三年五载,就是千亿身家。
喊着喊着,真让人觉得他们已经是千万亿万富翁了。
一面又续了一张符,继续朝此刻已经慌了的老太监问道“你们富贵门,是如何躲过秦淮河里的神灵探查还有那秦淮河里地魔残魂都快要出来了,你们为何一直无动于衷”
老太监听到她的这些话,却是一脸莫名其妙,又要忙着稳住身体不让自己掉下去,“什么神灵”这个世界哪里还有什么神灵如果一点真要说有神灵的话,那他们才是。
而且地魔残魂又是什么
宋雁西看着他这表情,也不像是假装的样子,便也想通了为什么自己在这金陵待那么久,都没有发现富贵门的踪迹,而嘲风也没有察觉到。只向嘲风和小塔说道“看来,咱们高估了他们,只怕这富贵门里所谓的领导,都是些话匣子大忽悠才对。”真正的主力只怕就是下面的业务骨干。
嘲风深有感触,“不过他们这法阵,虽然拙劣了些,但早前咱们的确没有留意到。”所以也不能太掉以轻心。
宋雁西心想,这大抵是阴沟里翻了船吧幸好这阴沟里的水太浅,不足以淹死人。不过往后还是要小心为上。
然后走到那老太监身前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富贵门到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老太监为了维持身形不掉下去,眼下已经是到精疲力尽的地步了,听到宋雁西的话,大喘着粗气不甘心道“我们富贵门,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现在最好放了我,看在你是宋家后代子孙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这一路上因为温长生的事情而沉默的小塔也走了过来,终于开口。
她自来是个跳脱的人,这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着实叫宋雁西担心不已。也因心思都在她的身上,所以压根就没留意到,居然进了这么一个拙劣的法阵里。
因此现在听到她说话,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而小塔见他不说话,本就心情烦躁的她伸腿去踹了老太监一下。
老太监本来稳住身形已经十分艰难了,现在叫她这么毫无预兆地踹过去,顿时往下掉了不少,似乎能感觉到那深渊里的无尽恐惧一般,吓得他连忙求饶,连头上的帽子都已经掉下来了。
也就是这帽子掉下来的瞬间,那帽子上镶嵌着的蛟眼忽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瞬间一条巨大的蛟凭空出现,瞬间将老太监驮在了在身上,然后在这法阵里四处盘旋。
老太监此刻立即换了一张嘴脸,坐在蛟的背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雁西等人,哈哈大笑,“你们都去死吧”
哪里晓得他话音才落,嘲风忽然现形出来,脚下云雾缭绕,巨大的翅膀扇动着,几乎都没有直接攻击,那原本还得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