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么
他将目光从五柳斋那里收回来,恍惚地环视着四周,“完了,都完了”
他们的国家要完了,玄门也要完了。
不过西林秘书却意为,他说的是五柳斋要完了,宋雁西要完了,里面的那一窝狐狸要完了。
毕竟,法阵已经破开了。
而就在这时,西林秘书忽然看到自己已经去世多年的小侄儿,居然从五柳斋门口的河里冒出头来。
他那小侄儿,许多年前就淹死在这条河里。
如今这里处处是玄门中人,让他们发现了,岂不是要落个魂飞魄散
于是也顾不上佟鹤亭,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五柳斋,所以飞快将那小侄儿的魂魄给藏起来。
要说西林秘书这小侄儿,也不是别人,就是当初总和小塔约着玩耍的小水鬼。
此刻被西林秘书装进了瓶子里,急得手脚并用,直拍着透明的瓶子,“放我出去,我要去替宋姐姐保护她的东西。”
不然东西丢了,小塔肯定要去忙,就没空和自己玩耍了。
西林秘书听到这小侄儿的话,有些可笑,他一个小小的水鬼,智力还保持在当时出事时的样子,拿什么去保护
但听着这稚嫩的声音坚定地说着这样的话,对于这宋雁西,不免也生出了几分疑惑
她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孙司令出兵,让这北平金融大头贺先生急得上蹿下跳。
甚至还有专门一向专注慈善的陈先生,也都在为她的五柳斋担心。
这些人,甚至是自己藏在玻璃瓶里的小侄儿的魂魄,都没有任何交集。
甚至还有自己手下的佟鹤亭,他们都在试图替宋雁西保护她的五柳斋。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不过是休息了这么一段时间而已,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然而就在她的好奇之中,只听到佟鹤亭绝望地说道“我早前还给宋小姐夸下海口,上海那边,我是帮不上什么忙,这里却是能拂照一二。”
可是现在他却眼睁睁看着这些自诩正人君子的玄门中人,将宋雁西五柳斋大门破开,蜂拥而进。
可笑不已。
更可笑的是,他们不像是要去除魔卫道。
反而更像是进了村的扶桑人
可就在这时候,五柳斋上空骤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随后下起了瓢泼大雨,五柳斋的大门口,不知道何时来了一个人。
“谁敢动”他的人就站在那里,可是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一般。
让大家都不得不停住了脚步,四处搜寻声音的主人。
然后很快就看到了大门口那个人。
同一片雨幕之下,豆大的雨滴在降落到他四周的时候,就像是忽然蒸发不见了一样,这一片天地里,只有他那里是干燥的。
便是垂兰,也没有办法阻挡着雨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后,有琼华天宫的弟子撑着伞。
佟鹤亭急忙看去,想要认出这个人是谁
但离得太远,又被雨幕所隔绝,根本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到那雨里有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裹在宽大的黑袍中。
露出黑袍外面的,只有一把战国时的青铜古剑。
看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领人震撼的地方,可偏偏就是在他那一句谁敢动之下,所有人都真的没再动了。
佟鹤亭哪怕是离得远,也感觉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那是谁”他急忙问见多识广的西林秘书。
西林秘书也想知道啊,他自认为这圈内的大佬,即便是琼华天宫里大半的长老,自己都是见过的。
但是眼前这一位,实在不好意思,恕他眼拙,真是认不出来,喊不出名。
所以也只能一脸懵然地摇着头,“我不知道呀”但是他知道,这个人肯定一挥剑,在场的众人肯定都要去半血。
即便是他自己,只怕也难以抵挡。
但到底是老油条了,这会儿虽然震惊,但也不影响他拿佟鹤亭开玩笑,“他是替宋小姐出头的,你也替宋小姐出头,你们难道不是一路人么你上去问一问呗。”
佟鹤亭哪里敢那气势太吓人了。
不过也松了一口气,希望五柳斋能因这个神秘人的出现保存下来。
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被那神秘人的手中的青峰压迫着,即便是垂兰也是如此。
但她是这一场战事的统领者,这个时候不能退缩,因此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你是何人胆敢在此阻挡我等除魔卫道你是要于整个玄门为敌么”
黑袍人还没言语,倒是西林秘书将这话听到耳朵里,忍不住呵呵笑起来,“你看看,这个垂兰圣女多会来事,除魔卫道,与玄门中人为敌,这要是普通人哪里招架得住只怕早就缴械降了。”
“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佟鹤亭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而垂兰见到对方不回自己的话,让自己在这么多玄门中人的面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