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茶杯重重跺在案几上“呦呵,还知道我是你义父呢”
嘉宁帝探身看向白卿音身后,道“呦,身后那个连舅舅都不叫了”
“连父亲都不要了,还能要舅舅吗”白鹤延与嘉宁帝一唱一和冷嘲。
身后白卿音悄悄露出脑袋,甜甜一笑“舅舅,父亲。”
仅打了一声招呼,白卿音如儿时犯了错快速躲回到盛京墨身后藏着。
“说,什么时候的事”白鹤延气的七窍生烟。
他早早便是想要将京墨留给音音做郎婿,见两人迟迟不曾动心,急得不行。
可现在,突然间两人当着他的面告诉天下人,他们两人互有情义。
还一个求亲,一个应了。
那他呢,他这个做父亲的尊严去了何处
盛京墨将白卿音护在自己身后,拱手行礼,回道“义父,您莫要生气,先听我说。”
“我心悦音音一事,早便与您说明,我并没有隐瞒义父一丝一毫”
语落,盛京墨看向嘉宁帝,解释道“未曾告知陛下,是因音音年纪还小,怕陛下误会臣的心意。”
说着,盛京墨握着白卿音的手,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音音是在我中毒之时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两人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