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鲜血汇成坑洼,看着宋溪在自己眼前咽气,看着宋宁和宋澈失声痛哭,泪如雨下
宋溪的话,她懂。
他不愿生不如死的瘫痪在床,也不愿成为子女拖累
他到死都在念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逝者已矣,入土为安吧”
她将药丸塞进象牙盒,失落的走进不远处的棺材铺,选了一口柳木棺材
城郊外,宋溪入土,宋宁和宋澈跪在墓碑前。
盛京墨撑着伞陪在白卿音身边。
嘉宁帝坐在马车上,远远看着白卿音,道“查的如何”
“仵作验出毒药乃是烟雨楼的烙毒,下手之人极可能是之前劫持郡主的人。”京兆府尹站在马车旁,小声回道。
嘉宁帝听见烟雨楼,怒火冲天,厉声大骂“杀手潜藏京师,你难逃渎职之嫌,若是捉不到这批人,朕摘了你的脑袋。”
“臣遵旨”京兆府尹躬身行礼,转身带着下属离去。
白卿音走到宋宁和宋澈身边,小声道“以后,我照顾你们,可好”
宋宁和宋澈抬眸看着眼前十三岁的白卿音,眸底一片空白。
盛京墨看着这样的眼神,眼眉微沉她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