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施景润便以来找衡立轩讨教学问的借口入了衡府,同衡立轩从书房之内出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来寻父亲的祁涟。
“璇儿你怎么来了。”衡立轩略有些惊讶,若是仔细分辨的话,或许还能读出他语气了隐含的一点惊喜。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近些日子她因为患了风寒一直在萃玉斋中休养。
想到这里他随即板正了脸,语气里却满是关切,“既然生了病便好好在屋中休养,怎么能出来乱跑呢”
衡立轩在祁涟面前一贯扮的都是慈父模样,因为以往之事藏了愧疚,如今面对祁涟时便没有那般理直气壮,带着些无措的关切。
可惜这样的愧疚来得已经太迟,祁涟与他半路父女,心里自然没有几分感情。
不过身为女儿,在他面前也一向装得乖巧。
就见她清浅一笑,“父亲放心,大夫说我如今已经好转了,整日里闷在屋子里也不好,应该多出来走走。”
施景润在一旁却仿佛才知道祁涟生病了的模样问道,“怎么,语璇最近是病了么”
衡立轩便在一旁将祁涟还出红疹的事情说了。
“我那里有治疗红疹的良药,待会儿便给你送来。”施景润听罢便说道。
祁涟向施景润道了谢。
“璇儿,你这会儿是来找为父的吗”衡立轩又问道。
祁涟略显害羞地点点头,就让身后的金桂呈上来了一个托盘,那上面用锦帕盖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祁涟将那锦帕一揭开,露出里面一身墨蓝色的内衫来。
“回府这一年来女儿一直未能给爹爹做些什么东西尽孝,索性近些日子一直练习女红,方给爹爹做了这一身内衫。夏季炎热,这内衫是用冰蚕丝织成,穿上定然凉爽,还请爹爹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