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其中更甚有左脉之在堂。
这是否便意味着,二皇子便是之后皇权之间角逐的胜利者
她如今身在衡府,整个施国公府又算是三皇子一系之人,既然预知了未来,她要不要暗示一下国公府不要和三皇子走得太近呢
可是,想起启嬷嬷临死之前殷切叮嘱她的言语,祁涟又迟疑了。
母妃她,便是因为插手了朝政之事才会落得那般下场的。
静下心来想想,往后谁做皇帝好像与她也并无干系,只凭借如今她同陆清棠和左脉之之间的关系,二皇子以后称帝她同弟妹定然也无性命之忧。
想通了这些,这件事也就被祁涟丢到了一边,心里只想着那霓族少年之事了。
不过这事她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平日里都是左脉之找她,若是她想找左脉之,那实在是要看运气了。
“公子最近很忙,想必是没空同娘子见面的。”书舍管事一脸陪笑,他们这些手下人怎么敢过问主子的行踪管事的以为祁涟有急事,便又接着道,“若是事情紧急,娘子可将事情写在纸上,在下会及时将信件送到公子那儿去的。”
祁涟勉强笑了笑,还是顺着管事的话给左脉之留了一张纸条,希望左脉之能早一些联系她。
可让祁涟失望的是,约莫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左脉之都没有同她联系。
日子便这样滑入了五月。
“五月榴花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五色新丝缠角粽,金盘送,生绡画扇盘双凤。”
又到了一年一度端午时节。
近日的天气已经升得很高了,祁涟每日多穿得便是纱裙。
入夏以来,城中又开始流行起了一种新样式的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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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参考自清朝王亶望贪污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