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娘家,虽有个妹子在宫中做娘娘,这些年却也未曾显贵,陆清棠虽有个皇子的表哥,待人接物却十分和善。
祁涟若有所思,近些日子她耳闻皇上褒奖了几位皇子,可这位二皇子的名头却是极少听到。
如今听陆清棠一说,她才知道这位二皇子如今都还在边疆守边。
如今哪位皇子不是在雍城过着养尊处优、安逸舒适的日子,而那位二皇子却在环境艰苦、风餐露宿、刀口舔血的边塞,由此可想这位二皇子在皇帝的心中是如何的不喜。
可这样的皇子,却是左脉之的好友。
如今朝堂暗流涌动,三人的这般关系,就不由得让她多想了一些。
回过神来又觉得她是庸人自扰,不管谁未来当皇帝,只要百姓依旧安居乐业那便可以了。
“咦你们在说何事”叶幸司同左脉之办完事归来,便看见陆清棠同祁涟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由地出口询问。
陆清棠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女儿家之间的事了,你打听那么多做甚”
几年未见,这叶幸司看着却是越发唠叨了。
叶幸司眼里闪过一丝惊愕,既而又化作笑意,“不过是关心你罢了既然如今你与衡大娘子一见如故,那以后在这城中终于算是有位闺中密友了,我与脉之也不必担心你被那些贵女所排斥了。”
重生的这段日子,祁涟还是第一次见到陆清棠这样的人,同年轻男子交往自然,丝毫没有其他女儿家忸怩害羞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
如今听叶幸司这样讲,很自然说道,“我也很喜欢陆娘子,回了雍城之后,若是你无聊之时都可以来家中寻我。”
左脉之站在叶幸司身侧,听她这样说,视线自然地看向了她。
陆清棠并祁涟并肩走在前面,祁涟像是不经意间问道,“陆娘子,不知你今年芳龄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