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了几息,怎么就被贺正察觉了出来,还误会他与这小丫头是这种关系。
连忙站出来解释,“陛下误会了,臣下外出游历之际曾同这位衡娘子同行过一段时日,之后也少有见面,今日在此处相见,心中惊奇便多看了几眼,绝对不是皇上说的这种关系。”
祁涟则是将头埋地更低,心中腹诽,贺将军,没事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小女子惶恐。皇上,我同左公子决不是您说的那种关系。”
安贵妃也是轻嗔了贺正一眼,娇声道,“皇上您也是的,一点都不顾忌场面呢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小娘子本就脸皮薄,你让她以后如何在其他贵女面前自处呢”
在场之人可是云集了大半个京圈的贵夫人,若今日贺正这一番话被传出去,若是以后真的同左脉之成了亲还好,若不成,那以后这小娘子的婚事也算是难办了。
从皇上口中说出来的姻缘,就算是胡乱猜测的,那城中人家也不敢随便与她结亲了。
这也不是安贵妃就怜惜了祁涟,而是她知道贺正心中一直对待左脉之甚为特别,且左丞相在朝中权势不小,今日这一番误会只怕会令两人之间产生嫌隙。
贺正听了安贵妃的话,面上闪过几分犹疑之色,也正想着今日这番举动是否太过冲动了一些。
他眼神又瞥向左脉之,见他一向带笑的面上此时神情过于平静,便有些摸不准如今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发现两人之间丝毫没有情人之间的细枝末节的暧昧气氛,贺正原本笃定的目光更加迟疑起来。
“父皇可真会说笑。”此时,近旁一直未曾出声的太子妃温氏却突然插了话,“左公子青年才俊,又怎么会看上一个区区四品小官儿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