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羡很庆幸,她生怕隔壁那位天天听破锣嗓音的兄台是个聋子
彼时,隔壁包间。
妍丽的美人正颤巍巍的掐着自己大腿,掐一下就婉转娇娇的叫一声,眼含热泪的望着桌上黄灿灿的金锭子。
她的两条手臂和两条大腿此时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原本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此时布满了青紫淤痕。
旁人听见她这叫声,还以为她享乐到了极致,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快乐还是痛苦
她的嗓子都快喊哑了,但这位公子的金子像是用不完似的,每当她想放弃,他就又哗啦啦丢出几块金子。
这些金子足够她给自己赎身,衣食无忧的过好几辈子了
南羡听着耳畔那沙哑得像小刀磨砂纸的噪音,更下定决心这地儿不能待了,过几日得换地儿。
咚咚。
南羡敲了敲隔壁的墙面“兄台,如果兄弟没记错,您用罢午膳后刚来过一次,这一个时辰不到,你这太频繁了真的不好,小心精尽人亡啊”
“虽然咱们来这儿是寻花问柳,但咱们得克制克制懂吗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你看这姑娘都被你折腾得虚成这样了,你也歇歇,小弟也清净清净,可否”
南羡一边说,一边听着隔壁的动静。
听到那破锣一样令人心底发慌的声音小了下去,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感觉她这几日心口老是发慌,因为也跟这婉转嘶哑的叫声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