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羡说谎不打草稿,随口扯道“不知道是什么药草,在药房看见的,吃了后浑身发痒,体生红斑,类似烫伤痕迹,就那一株药草”
说着难过的叹了口气“唉,我还说等故公子起来后找他问问,看能否医治不过既然你来寻我,想必向大少爷等急了,我先与你同去吧”
山明想到那个被打成筛子的铜牌,心道岂止是等急了,简直是要疯魔了
两人路过后花园,湿乱的地上还有不少婆子家丁在忙碌。
南羡闻着空气中的浊味皱了皱眉,睨了眼佝腰忙碌的婆子小厮,将目光落到在前方走得飞快的山明身上“这是发生何事了”
山明疾走的步子一顿,回头瞥了眼挖土的侍卫,皮笑肉不笑道“没什么大事,南姑娘快走吧,少爷等您许久了。”
南羡眉眼一转,嗅着空气中那股腐败的恶臭味敛了敛睫羽“这明明是尸臭味。”
山明脸上挂出苦笑。
这处臭气熏天的,来的时候可没把他给熏呕,也不怪南姑娘闻出来。
“谁的”南羡轻声问。
“沈姨娘的丫鬟,小小环”。山明表情有些古怪“南姑娘,咱们还是快走吧,这地儿不太干净,省得脏了您的衣裳。”
“可我瞅着那白森森的像是骨骸”,南羡眸光幽幽的落在一众仆役挖掘的那处,面无表情道“小环死了没多日,尸身不至于腐烂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