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他把林跃抱走的,也是他骗我生的是个男婴,让我走了这么多年弯路。如果我是那起车祸的帮凶,他又何尝不是罪魁祸首,罪有应得」
魏如枫的情绪愈发激动。
当年失去挚爱至亲的痛苦和绝望,全部酿成了岁月的苦涩,让她独自品尝了这么多年。
包括后来跟宋世璞结婚,浑浑噩噩二十多年的婚姻,几乎葬送了她的一生。
是,她有罪,她铁石心肠,可是谁又给过她哪怕一丝丝怜悯
魏知南看着魏如枫已经红了眼眶,他能明白她的意思,痛苦之人必能相通,可是他无法相信。
「你如何判断是他自作主张而不是老爷子的意思」
魏如枫一下笑出来,眼底却泛着潮气。
「说你聪明,学什么都能学得像样,可在识人上面却蠢得可以就魏启承,你从小挂在嘴边的哥哥,人前和善,人后却全是阴谋诡计。」
这点魏知南并不反对,印象中的魏启承有时确实会表里不一,可是谁没演过戏何况还是在魏家这种地方,四面埋伏,伪装是从小练就的本领,但魏知南相信他还不至于要害人性命。
「即便你们感情一般,但毕竟也有血缘关系,他这么做出于什么动机」
「动机」魏如枫抬手蹭了下眼角,将泛出来的一点潮气又压了回去。「他一直觉得我有陆家撑腰,将来迟早会对他构成威胁,所以想题发挥挑拨我跟老爷子的关系。」
假借老爷子的名义把她逼上绝路,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依魏如枫的脾气,这个怨气肯定是结下来,而且会接一辈子。
「至于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对你是个例外」魏如枫又问,「可能你会觉得你们从一个娘胎出来,你把他当成至亲,理所当然他也会把你当成弟弟,但事实真的如此」
魏知南的脸色已经凉到极点,「你想表达什么」
「你这么聪明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有些事实不愿意面对罢了。」
魏知南扫了下额,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林跃现在是我太太,我会尽力护她周全,所以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到此为止」
魏如枫沉了口气,「好」
「还有今天我们见面谈的内容,不必跟其他人提。」
「这是自然」
「还有别的事吗」
魏如枫沉默了一下,「谢谢」
魏知南瞥了他一眼。
魏如枫苦笑「我并不是谢你能够不追究当年车祸一事,我是谢你能够照顾林跃的情绪。我看得出来,她现在过得很好。」
魏知南根本不屑于这样的夸赞。
「走了,有事另外联系」
他刚走出魏如枫的别墅,林跃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还没下班吗」
「路上。」
「球球等你半天了,吵着要你给他讲故事。」
「好。」
他挂了电话,抬头看,一片星空。
半个多小时后魏知南回到了玉兰城,刚开门就见林跃从餐厅那头跑过来。
「回来啦」
魏知南赶紧把人扶住,拉长着脸问「跑什么」
林跃吐了下舌头,「阿姨要谋害我」
「什么」魏知南还没反应过来,美珍阿姨端着一只碗追到门口,见魏知南站那,打了声招呼。
「今天刘师傅特意交代的,要太太喝了这碗汤再睡」
魏知南朝碗里看了眼,黑乎乎的东西,「什么汤」
美珍阿姨「鸡汤」
林跃反驳「根本不是鸡汤,是毒药,我不喝」
魏知南拿过碗闻了闻,「淮山,冬菇,海椰皇。」
林跃震惊「靠,你是狗吗」
魏知南扫她一眼「注意胎教」
林跃「不是,你闻一下就能知道里面搁了什么」
魏知南懒得搭理,问「为什么不喝」
林跃「味道太冲了」
美珍阿姨辩解「我觉着还好啊,是您没喝惯。刘师傅说这汤是清热降火的,您看您今天下午都流鼻血了。」
魏知南蹙眉,「你下午流鼻血了怎么回事」
林跃「」
最终林跃还是捏着鼻子把那晚放了药材的乌鸡汤给喝了,但喝了没多久就又去吐了个干净。
魏知南原本在书房工作,听到呕吐声去了卧室,林跃从洗手间出来,脸色白得吓人。
「很难受」魏知南给她递了一杯水。
林跃喝了两口,摇头,说「吐完就好了。」
她最近还是吐得厉害,为这事魏知南又特意去咨询过何医生,何医生只说是个人体制问题,没什么办法可想。
「你事情做完了」林跃问。
魏知南默默沉口气,「差不多了,陪你睡觉」
「哈」
「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诶」林跃还想问什么,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