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力,瞬间让她吞噎了下。
男人皮肤白皙,线条分明细腻,诱惑依旧。
女孩并不是没有见过,但她还是会泛出一丝淡淡的羞涩。
为了让自己尽量避免这种尴尬,她抓了抓脑袋,呆呆的如同机器人似的转移了视线。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这样会感冒的,刚刚淋过雨了。”
“嗯。”男人只是淡淡应了一句。
随后,他拿起沙发之上的睡衣准备穿上,又道
“橙橙,可以帮我吗”
“嗯我”女孩指了指自己,她又后一怔,“哦,你的手受伤了。”
自说自话的她连忙上前,拿起了睡衣,她指尖轻轻的从男人后面为他穿上。
眼见着他身上的伤痕已经淡化了很多,她用手指摩挲着,同时轻声细语地问道
“现在这些地方还会疼吗”
“不疼了。”男人回答。
闻言,女孩又转身,来到他的跟前,她动作轻缓地给他扣好扣子,又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我记得,以前的伱也是这样帮我扣过扣子。”
“什么时候”男人蕴着几分质疑的问道,“我有这样给你扣过扣子吗”
“”女孩完全愣住。
这件事好似只发生在前世,因为她眼睛的缘故,经常会让扣子上下不均。
顿了一秒之后,她迷惑性的勾住了男人的颈脖,理直气壮地应道
“我说有就有,不许反驳。”
闻言,傅瑾习的面上抹开了一丝淡淡的笑颜,喉结上下滚动,顺着女孩粉嫩的唇瓣轻啄了一下。
“那以后这种事情我还得多帮帮你,不然我总记不住。”
话音落,女孩往后退了一步,她面颊通红,瞬间松开了他,心里正泛着嘀咕。
“懒得跟你多说。”
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突然男人伸出另一只手臂,从身后将她捞了回来。
他紧贴在她的后背,微微躬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旁。
“你撩完就跑”
“我才没有,是你刚刚在耍流氓。”女孩出声反驳。
“那你不许跑,今天留下来陪我好吗”傅瑾习拉住了她,隐约之间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依旧在微微颤抖。
女孩没有动弹,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即,男人松开了她,又跟她道了一句,“早点休息。”
“哦。”梁以橙应了一个字,便爬上了床。
她一时半刻也想不起自己刚刚进来的目的了。
只是紧紧搂住了男人,还试图宽慰着他的情绪。
她知道,傅瑾习的内心依旧被他母亲的事而感到难过。
她也帮不上什么忙,此刻,只想给他一个拥抱,或者一些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逐渐睡去,可在梦里,她依旧难安。
惊醒之际,发现已经天明,透过窗户望去,一丝微弱的光折射进来。
她抬起手,拿起床头柜之上的闹钟看了看,此时是清晨五点。
然而女孩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她动作轻缓的下了床,又给男人提了提被子。
看着傅瑾习疲惫的模样,她又俯身,在他的额角之上留下一吻。
“接下来的事全部都由我来安排吧,既然我带你来的,那咱们就一起回家。”她轻声说道。
随即,她便离开了卧室。
然而她刚一出门,便听见了些许的谈话声音。
她在想,这里的佣人们都起得这么早吗
想了一瞬之后,出于好奇心,她还是循着声音的出处走去。
渐渐走进,她发现说话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勒庭总统。
昨夜明明彻夜未归,今天居然这么早,现在还出现在了这里
女孩探头而望,只见那位总统先生在一楼的大厅里,正训斥着一位特助。
“怎么回事,让你处理干净,你却偏偏让他跑掉一个,你跟我时间这么长了,难道不知道如何办事了吗”
然而那位特助只是埋头听着他的斥责,此刻并没有说话。
他们二人的对话,无疑是在说杀人灭口的事情。
至于事情的起因,梁以橙无从得知。
不过,单单从这位总统先生的态度来看,便知道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温柔,那么的简单。
但梁以橙也能够理解,毕竟人家坐在这个位置之上,留有一点心思也属于正常范涛。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再一次听到勒庭总统的声音。
“这一次,关乎我国的改革政策,如若没有处理这批犯人,那我在联盟组织里还有何颜面提出要求。”
他此话一出,女孩心中的疑虑仿佛消失了几分。
原来总统先生只不过是维护联盟组织关系而已。
想必他还想争取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一些合作吧。
女孩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