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站在街头,一直目送他们一行人拐过下一个街角消失不见,他方才收回视线,举起自己的左臂看了看。
小臂上的伤口不算深,却很长,血水已经差不多将整个袖子都浸透染湿了。
大冬天里,寒凉刺骨。
他唇角扯了下,既没去找医馆,也没再回长宁侯府,而是径自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的江玄快马加鞭回到侯府。
虽然杨氏和祁欢母女不在,但是有祁正钰夫妻主持,抱厦那边的寿宴没耽搁,这会儿府里已经热火朝天觥筹交错的吃上了。
江玄带着那一把小瓷瓶回来,马都没来得及拴,就直冲进门奔了福林苑。
没注意,身后的巷子口那边另有一辆低调的马车速度极快的拐了进来。
他跑回福林苑,当着众人的面也没解释,只将那几个小瓷瓶一股脑都掏出来塞给池云川“那女人的同党身上搜出来的,不知道有没有解药,您快给看看。”
一屋子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盯着池云川。
池云川逐一查验之后,倒出其中一个瓶子里的药丸喊星罗“快去打点温水来,用温水化开了服用会更快起效。”
保险起见,祁欢还是亲口再确认了一遍“是对症的解药”
“对”池云川也如释重负。
随后,他又捡起手边另一个瓶子,冲祁欢晃了晃,意有所指“这瓶是毒药。”
众人不约而同都看向外屋昏死在地上的叶寻意。
当着杨氏等人的面,江玄没说出大成人这样的字眼来,但他说是叶寻意的同党身上搜出来的,而没说是云峥,祁欢心里就明白他们应该就是拿下了与叶寻意勾结的大成人。
她没接那毒药,只问池云川“给她灌下去的那些毒血也会等同于毒药发作吧”
池云川点头“会是会,但含毒量有限,发作起来症状会轻些,应该也不会致命。”
“这就够了。”祁欢道,又看了叶寻意一眼,然后对卫风道“你趁现在马上去宁王府一趟,放把火,烧了叶寻意的寝殿,省得万一她那里还存着解药。”
既然这女人的命暂时得要留着,那么留点余毒在她身上叫她时时疼着,便算是提前算给她的利息了
而与此同时,大门口的那辆马车停下,却见本不该出现在这的苏秦年行色匆匆的从上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