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感觉。她先前满脑子都是江恕要工作,但她要夫君,这两者根本不相融,必须得分开才能好。可是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了
问题都能解决。
偏偏这时,江恕又一次问“还分吗”
常念垂下脑袋,一股子名为难堪和尴尬的情绪瞬间袭上心头,她声音小得不行“不,不分了。这这件事我也不对,那日我就是生气,你总是因为忙碌道歉,可你并没有停下来,哪怕一小会你每次都连名带姓地唤我”
“念念。”江恕忽然开口,对上常念抬起的惊诧眸子,他问“是这样吗”
夜风里他低沉的声音格外好听,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尖儿,常念耳根子发烫,十分没骨气地点了头。
末了,她也诚恳反省“我不该将你和从前,上一世的你作对比,还要评个好坏,日后都不会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不久的将来,你将看到一个全新的我”
全新怕不是要出幺蛾子。江恕严肃说“讲什么道理不用讲,以后不许随随便便提分手了,知道吗”
常念眨眨眼,问“那要是哪日你不喜欢我了呢”
江恕蹙眉,如实道“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对,他回过味来,揪揪常念耳朵“你这是在给自个儿找退路吧毕竟这学校里年轻的高的帅的浪漫数不胜数,说不得哪天你就变了心,一会嫌我枯燥乏味,一会嫌”
“没有啦就是问问。”常念赶忙打断他的话,她脸上出现久违的笑容,甜津津的,说,“他们哪比得上你呀江总成熟稳重,细致体贴,可解千万我不能解之难题,超厉害的”
江恕压着笑,冷哼“那你说说,今晚给你占座的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课间休息时他听到身后的学生议论,说是那个男生,抱着花轰轰烈烈表白,甚至扬言
世上男人千千万。
胆子也忒大了。
常念很无辜,软声细语解释了前因后果。
他们回到家,快九点。
入了秋,夜里下起雨。淅淅沥沥,风有些大。
余英和保镖已经回去了,常念去关阳台的窗户,看到外头黑漆漆的,影子吓人,她赶紧走了。
江恕眉心微蹙,在身后问“这些天,你一个人住”
常念笑笑,解释“余助理的爸爸身体不太好,她夜晚回去会方便些。”而保镖就不太适合和她一起住。
江恕担忧她根本不能照顾好自己,说“再选一个助理吧。”
“不要。”常念很快拒绝,“这样会给余助理造成压力和误会的。”
上次小周的事情,让常念心有余悸。她不希望再出那种事情,况且余英也是很好的人,这次,她是有意要自己适应独立生活。
如此,江恕便没有再说什么,但他蹙起的眉没有松下。
常念不知想到什么,嘿嘿一笑,来到他身前,一本正经问道“江总愿意屈尊给我当一晚上助理吗”
江恕微微愣住。
老宅。
江恕分手的消息早早传回来了。
江老太太叹气“这刚处上的女朋友,怎么就要分了”
海龄也有些担忧,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脑海里不禁出现儿子和小念在雨夜里吵架分手的虐心情景。哎呦,想想就难受。
江源最平静。因为现在正好证实了他当初的顾虑,文化人和商人在三观方面是有分歧的难怪不出问题。可是他很反常地没有当着母亲和老婆的面说难听话。
何故江源和海龄最近感情回春了,他很识趣,不去做惹恼妻子的事情。同时,他也表现得很不在意,掩饰了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但是这种小心思,次日被江恕毫不留情地捅破。
分手风波一出,江源自然得找儿子谈话,他们的谈话在公司进行。
江源说“看看吧,我早说了,你偏不听,还跟我说什么喜欢,说什么不出意外会结婚,喜欢值几多钱喜欢又算得了什么算了,现在分了也好,等这次的项目拿下来,庆功宴上我请几个合适的女孩子来,你看着挑,联姻的事情,不能再拖。最好年底订婚,明年夏天办婚礼。”
江恕颇为赞同地点头“年底订婚,夏天办婚礼,很不错。”
江源露出诧异神色,这小子这么好说话还不待他松口气,就听江恕又说“只可惜,她年龄不够,应该也不愿这么早。”
江源终于反应过来“没分”
怪了怪了,都闹成那样了,还没分
江恕笑了笑“又没能如您的意。”
“这叫什么话”江源拍桌,语气顿时变差,“说得我不盼着你好似的那个小姑娘确实不错,言谈举止大大方方的,仪态也好,可你们不是闹分手了吗难不成这分手是人家提的,你求和”
“嗯。”江恕坦言,不觉得丢人,“我不愿像您一样,为了所谓的男人的体面,和高高在上的自尊,偷着藏着,绷着挺着,从年轻,到年老。”
江源直接黑了一张脸,再次重重拍桌,气急败坏指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