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懂事的公主(2 / 3)

,眉心蹙着,对李嫂说“先带她去洗漱。”

李嫂笑盈盈地应“诶,好勒”

昨晚李嫂可是听丈夫老李说了,先生带回家的女朋友,且还能破例进书房,想必那是极重视的。

常念还没睡醒,晕乎乎的跟李嫂走了。

江恕紧蹙的眉心才松了些,来到客厅见陈羽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问“有什么事”

陈羽荣脸色僵硬,缓了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江恕冷淡地扫陈羽荣一眼。

陈羽荣方知自己问的话过界了,连忙改口“伯母说从没见过你带女孩子回家,好奇问问昨晚阿耀在深庭干什么了,怎么会跟警察扯上关系”

江恕“这件事你去问他本人比较合适。”

陈羽荣干笑一声“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但心眼不坏的,这回闹大了,说不准是被有心人引导挑唆,警察那边说还在调查,我怕立案了对他往后有影响,这才过来问问你,能不能由深庭出面做个澄清。还有那个,那个报案的女孩子,她打伤阿耀也有责任的,要是能联系到她,我们陈家愿意给予一定补偿,也不再追究责任,请她去警局做个解释”

“解释,还解释什么啊”一道凶巴巴的声音打断了陈羽荣。

常念洗了脸后,整个人慢慢清醒过来,想起方才似乎有个女人,这会子又听到那话,顿时怒从中来,忍不住跑出来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好不讲道理谁要你的补偿本公主砸他就是砸他,那是他干了坏事罪有应得”

闻言,陈羽荣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你就是那个指控阿耀的女生”

“对,是本公主。”常念一把拉住江恕的手臂,凶巴巴威胁道“你是我的夫君,不许帮她否则我跟你没完”

江恕无奈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帮谁事情真相自有警察来调查清楚,黑的白不了。”

常念轻哼一声,放心了“那就好。”

她转过身,一眼看出面前这个陌生女人是精心打扮了的,再一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裙,顿时不满,急急拉着李嫂回去。

朝阳公主不能失了体面和风头

殊不知,此刻的陈羽荣内心崩溃,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别的了。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

江恕说“等警察抓到其余嫌犯,不会冤枉好人,你回去等消息吧。”

陈羽荣勉强笑了笑,把保温盒递过去“好,这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早餐。”

江恕垂眸看了眼。陈羽荣包裹纱布的手很醒目。

注意到他的目光,陈羽荣似乎有些忐忑,急忙换了手,只是准备好的说辞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男人冷淡说“不必,李嫂会做早餐。”

常念收拾精致漂亮后再出来,客厅只有江恕靠在沙发闭目养神了。

“人呢”常念处于一级战斗状态。

江恕淡淡睁眼“走了。”

“哦。”常念转念一想,在他身边坐下,“那个女人是谁”

刚才她只在卫生间隐约听到几句要自己息事宁人的话,就忍不住跑出来了。

江恕大概跟常念解释陈羽荣是昨晚欺负她的陈少的姐姐。

常念气闷说“我管她是谁的姐姐,反正帮那个狗男人说话的都不是好人我要问的明明是她与你是何关系”

女人敏锐的第六感简直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恕觉得好笑,却还是下意识解释“合作伙伴的女儿,朋友。”

“合作”常念不懂,“为什么要和那样的坏人合作”

在常念眼中,能教出陈少那种坏人的长辈,也不是好人。

江恕险些被她奇怪又异常合理的逻辑折服,最后他只解释了一句“利益高于一切。”

言罢,江恕已经起身,沉声提醒“你还要去警局做笔录。”

常念苦着小脸瘫倒在沙发,随口问“那你呢”

江恕步子微顿,不知为何,总觉眼前一幕熟悉得不可思议。

他们分明才认识不到一天,可说的每一句话都那样自然,即使他和多年的好友,乃至父母,也远远没有这样的氛围。

常念见江恕不说话,猜出夫君多半是有公务要忙,觉悟瞬间回笼了,这个时候当然要懂事听话啦

她不问了,体贴说“你忙吧我指定好好配合那个警察做笔录。”

厨房传来的阵阵香味勾得她食欲大开,说完她就跑去厨房看李嫂做早餐了。

江恕回身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心底隐约有些异样。

早餐后,李嫂陪常念去警局。

常念倒豆子似的把昨天发生的种种统统叙述一遍,没落下任何一点小细节,包括陈少说了几句话、是什么表情、是什么动作,警察问什么她便答什么。

最后脸色凝重地说“你们可定要抓到他们,决不能轻饶”

警察回以郑重神色“请您放心,此前有两起案件与您相似,疑似团伙作案,我们已经引起高度重视,您比之前的受害者幸运许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