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给沈沅舟补习完功课,庄思凝试探着问他“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没”
沈沅舟在写题,闻言顿了顿。
“没有。”
庄思凝不信。
她又换了个话题“大后天就是你生日,你想怎么过”
沈沅舟灰绿色瞳孔涌上讽刺。
他没问庄思凝怎么知道他的生日,撩起眼皮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过。”
庄思凝默了默。
她咬了咬唇,凑过去小心翼翼说“你爸爸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你知道”沈沅舟瞳色幽沉。
看沈沅舟默认,模样不像生气,庄思凝舒了口气。
“前段时间,你经常带伤来上课,这段时间倒好些。”
沈沅舟眼神阴冷,嘴角轻扬“他最近进了局子,暂时出不来。”
庄思凝当然知道,但她装作才知晓,义愤填膺“他这样对你,还不如不出来了。”
沈沅舟撩起眼皮看她,带着审视,突然拉开嘴角微微一笑“你也这么觉得”
那笑像魔鬼带着伪善的面皮,对着你吐露着蛇信,麻木你的神经。
“早晚他会进去待着的。”
庄思凝只觉得脊背发麻。
但她不觉得沈沅舟有这个想法有什么错。
她维持着自己的笑容,肯定地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
“家暴违法,他进去罪有应得。”
试探出答案,庄思凝心中也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