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钰闻言,眉头一皱,“母妃是让我帮皇后一把可是,皇后这么多年来仗着自己身后的兵权,没少压制着母妃,母妃怎么会让儿臣”
“糊涂”卿妃停下手中的动作,略严肃道“这些事情,等你得了想要的,还算是事儿吗”
“可”
“皇后现在没了兵权,定是翻不出什么大的浪花,你只需先和她联手,除了李成护,她算个什么威胁”
“可父王如今的折子,多都拿给了皇后,我怕到时候,太子一除,她依旧是根难啃的骨头,况且,她名下还有个李成瑞。”
“李成瑞算个什么狗屁东西”卿妃狠狠的啐了一下,“一个毫无城府,不知道世间凶恶的小屁孩儿,届时一并除了吧”
卿妃说罢,宽大的袖子忽的重重一拂,那青玉茶荷就这样被从桌案上扫到了地板之上,应声而碎裂开。
李成钰盯着那茶荷,慢慢的攥紧拳头,眼神也慢慢的变的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