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慢慢被宫人点亮,这才勉强看清楚了来人的脸。
来人正是中书省的右相张子秦,他身着棕黑色花纹蟒袍,带着些许严肃,一张不算白的脸上,却矗立了顶好看的鼻梁,那眼神略锋利,眉毛虽乱但却不杂,发髻应是随意扎的,前头的斜刘海高高的梳在额头之上。
“怎么扰你清梦了”
“不敢,王爷让我来候着,我哪里有抱怨的道理。”张子秦转身,手中掏出个令牌,宫人见了那令牌,连忙将宫门徐徐打开。
林维扬便跟随者张子秦走出了宫门。
张子秦回过头,瞧见的依旧是林维扬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我说,给你令牌你又不要,如今我都亲自来接你了,你又给我摆着张臭脸”
“不然呢本王又不是卖笑的。”
“哎,林维扬,你是不是跟我抬杠”张子秦无语“这么着吧,今儿月光正盛,不如你看在我这么不容易的份儿上,请我吃个酒,我以后就不提了”
“看来中书省最近很闲啊”林维扬冷冷道“塘律的修订,张相可是一点儿都没参与啊”
“哎林维扬,你可不能上升到人身攻击啊,我只不过是劳苦向你讨一杯酒喝,你就这样说我,那塘律是什么好差事吗我不做不也有人抢着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