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终于来了机会能近距离的卒韦灵儿一口,但他抬眼的一瞬间,便瞧见了兵符上那个醒目的钰字。
他瞬间犹如五雷轰顶,双手抱着头,狰狞着狂吼“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的手剧烈的抖动起来,几乎是发疯般的怒吼“你一定是骗我的,你这个骗子骗子不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他故意让斛玉楼老板娘勾引你,并且故意让那老板娘唆使你将逼良为娼得来的钱财据为己有,并且引导你将于湾杀掉,以此来引起刑部的注意,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不可能,他救了我他救了我”杨白的头发早已被他不受控制的双手抓乱,他愤怒着,青筋暴起。
“当初你得了病,也是他手底下的人让你去香布医馆,于湾只不过是个意外,估计他也没想到,阴差阳错,自己设好的局,会牵扯出他。”
“你胡说,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是吗你有没有铜镜,好好瞧瞧自己的脸”韦灵儿冷笑“病痊愈的人,会是这般面黄肌瘦吗你可知道那灵齿草食用过多,终究会命丧黄泉”
“不可能”杨白惨痛的声音依旧充斥在牢房内,韦灵儿迈上台阶的脚步,似乎像是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