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笔账她以后再算,她压住这股气,再次开口“冯毅。”
“冯毅啊。”包通晓胸有成竹“太子的门客呢一般只有两个下场,升官发财仕途一片辉煌。”
“放”
屁。
她一介尚书,还是不至于如此粗鲁。只不过就李成护那个狡诈的嘴脸,她真是想不通什么人能在他身上捞到油水。
“你想骂我。”包通晓丝毫不介意,反倒是得意了起来“我话还没说完呢,尚书大人可真着急。”
“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尚书”自己当侍郎的时候,也没见他喊自己侍郎大人,“阴阳怪气的,什么东西,快说”
“还有一种可能。”包通晓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缓缓倒了茶,“死路一条啊。”
“你是说,冯毅死了”这种猜测不无可能,从尤庆的口中,李成护那副淡定的模样,也能猜到。
“嗯。”他喝了口茶。
“会在哪里呢”她叹了口气,死无对证,好一个李成护。
“乱葬岗啊。”包通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