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涌进了殿内,为首的人手里拿着道黄色的纸,念完后,那杯毒酒便递给了母妃。
那人说都是圣上的旨意。
是父王杀了母妃对么
小时候,他在薛姨的怀里,总是这样问。
薛姨摇摇头,闭口不谈。
她似乎是不想要他小小年纪,就背负着什么仇怨长大。
但他却永远忘不掉喝下毒酒后在帷幔前倒下的母妃,宫人拦着他,不肯让他瞧。
他只能挣扎着,哀求着,哭泣着,远远地瞧着母妃,她躺在地上还和以前一样,那副好看的眉眼还是在那朝着自己笑,只是
她再也不能抱着自己,开口唤自己扬儿了
“一日两日”他喃喃的念着,好一个一日两日。
自己在乎的人,难道就逃脱不了这一个“毒”字么
他的青筋忽的暴起,“薛檀,立刻去城内张贴告示,凡擅解毒者,立刻来林王府,无论是医馆的大夫还是江湖的郎中,只要能解此毒,要本王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王爷,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以王府的名义去张贴告示,被圣上知道怕是会迁怒于王爷。”
林维扬本就不受宠,再这样做,只会平白的往自己身上惹麻烦。
“去贴”此时少年的声音早已如那砂纸擦上玻璃,沙哑的不像话。
“是。”薛檀知道,他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