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他的眼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水光,脸颊绯红一片。
虎杖仁紧贴着妻子耳畔,声音带笑,语气有点蔫坏,“宿坊的隔音效果不好,所以香织,你可要忍住了。”
羂索竭力压抑着声音,不敢让旁边房间里的住客发现这间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即便他的忍耐功力再强,也总会有控制不住的那么几个瞬间。
最后,在他眼前一片空白、魂飞天外的时候,他听到了可恶的丈夫低沉的笑声,“你可真是傻得可爱,香织。安心吧,除了我,没人听得到你这个时候的声音。”
羂索恨恨地一口咬在了在祂的肩上,即便舌尖尝到了血液腥甜的味道,也没有丝毫要松口的迹象。
等到妻子精疲力尽睡去,虎杖仁才终于想起远在琦玉市的孩子。
祂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又有来自禅院甚尔的未读消息。
禅院甚尔你女儿拔了我的腿毛,超痛啊
禅院甚尔宿奈麻吕抓着腿毛的罪恶之手jg
虎杖仁“噗”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宿奈麻吕祸害别人的时候,感觉就非常快乐这难道就是转移了漏风黑心棉袄的快乐吗
虎杖仁至少,她暂时还没有拔你的头发。
虎杖仁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生发剂,助你长回腿毛。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最新消息,你女儿现在霸占了我的床,非要跟我老婆睡觉。
虎杖仁啊这
虎杖仁里梅已经失宠了吗
禅院甚尔我怎么知道啊
禅院甚尔话说回来,你应该开始培养你女儿的独立能力了吧就从让她自己睡觉开始
虎杖仁你说的在理,等我度完蜜月回家就开始着手培养吧。
禅院甚尔救命一把她从绘理身边抱走,她就开始一个劲儿地哭
虎杖仁对付宿奈麻吕,要么忍要么狠。
禅院甚尔我倒是想狠,但绘理是不会同意的。
最后,禅院甚尔还是妥协了,让宿奈麻吕暂时睡在他和禅院绘理之间。当然,他在心里发誓只有这一晚而已。
里梅则躺在客房的那张床上,独自流泪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