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时看过来一眼,让人很不舒服。
苏苏撇了下嘴角,拿出一个绣花绷子来,坐在窗边绣花。没有勾描花样,直接按着轻纱的经纬刺绣,已经绣出了莲叶何田田,荷叶上圆滚滚的露珠,似要随时滚落下来。
木本薰不安地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来,准备看看大家对断绝关系的声明有什么反应。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苏苏没有抬头,冷冷地说道,“我家绯绯敢带着你一起走,就怕你那个井伊大人,更不怕你突然半夜来个剖腹自尽。”
木本薰脸色瞬间惨白,眼里含着泪珠,强忍着不让它滚落
“我不是那些色令智昏的男人,这招没用,你还是省省力气,留着忽悠那些傻子。”苏苏抬起头来,白了木本薰一眼,冷漠地说道,“下面的河水有多深,你是看过的。真把你扔下去,别人也找不到踪迹。”
木本薰颤抖着身体,光着脚跑出房间,来到宋轲的房间,急促地敲门,哭着哀求道“轲桑,轲桑,救救我,我不想死”
目前只有这个人能帮自己,华夏人有句古话说得很对,遇事要去找帮过你的人,他会再次伸出援手。
房门刚打开,木本薰就扑到开门人的怀里,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严少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