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边,抓这只”温娴挥了挥她的右手。
某人却固执地握上她左手的手腕,语气淡淡的“我在这边看着。”
是怕她一会不小心碰到。
这么一点小事,温娴也随他了。
俩人还是去了蒋州城那边的饭店,这次上了三楼,三楼都是独立的包厢,装修也精雅有致,比起大堂的热闹,这会多了几分静雅。
好在不是伤的右手,不然这人就要给她喂饭吃了
温娴暗戳戳地想。
他把剥好的螃蟹放在她碗里,然后想到她的伤口,又挪了回去,给她换了她喜欢的青菜。
手里握着的筷子都要伸过去了,触不及防又被人拿走了,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有伤口不宜吃海鲜。”其实他是想起了她对螃蟹过敏,刚刚剥虾时顺带剥了一只才想起来。
她默了默,指着包着的手,提醒道“它这深度一公分都没有呢我要吃”
“你乖,等好了再吃。”他低声道,好像在哄小孩。
温娴鼓了鼓脸颊,自己抓过一直螃蟹,准备拆它。
他捉住她的手,沉声道“忘了自己过敏了”
她愣住,然后反驳“现在还不会过敏”她是生完熙礼后才莫名其妙地对螃蟹过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