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但既然他们决定要养羊,沈宜也不会拒绝就是了。正好之前挣了一大笔,他也已经和周文斌说好了,给他当启动资金用。
周文斌激动地跟他保证一定会努力干活,争取早日把本金挣回来还给他。沈宜摆摆翅膀,只当无所谓。
周文斌一时没忍住,抱着他亲了好几口,又惹得沈宜惊惶大叫了好一阵,特意跳进水盆里狠狠洗了个冷水澡。
金禾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草。如果养羊的话,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只是需要人工放羊,比较费时间。开始的时候肯定是周文斌自己去,如果后面养得好,周道文他们就打算少种一些地,把精力都放在养羊上,好过种地。
周文斌请了人,又买了许多木头,在屋后的空地上开始搭建羊圈,几人忙得如火如荼,一时之间也就把一些烦恼抛下了。
这天下午,周文斌满头大汗地从羊圈架子下钻出来,他抬手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舸。
李舸穿着一件黑色短t,灯笼裤,脚踩着一双凉鞋,就那么阴沉沉地看着周文斌。
周文斌远远瞪视了他一眼,不打算再搭理他。
“周文斌”李舸大声喊道“这就装不认识我了”他扫了眼修建得很是气派的羊圈,“这是发达了啊,听说那边那栋小别墅也是你家的啊周文斌,看来在我们坐牢这些年,你在外面赚了不少钱啊”
他见周文斌没反应,咬牙怒道“你他妈装什么我问你是不是你报的警”
周文斌这才停下了动作,淡淡地瞥他一眼,"你这么快就又出来了看来真是橘子的熟客了。"
李舸顿时大怒,“老子就猜到是你,你他妈的多管什么闲事”
“李舸,你也好意思啊翠霞姨婆都多大年纪了你是怎么好意思去找她麻烦的也不怕遭报应”
李舸气怒地上前拦在周文斌面前,“报应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好笑吗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鸟呢”
“总比某个脸都不要的人好一些,勒索老人,畜生不如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去找翠霞婆婆的麻烦,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话彻底激怒了李舸,他一把抓起周文斌的领子,一脸凶相,“你跟我讲情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年你是怎么出卖我们这些朋友的饭是一起吃的,架是一起打的,凭什么你不用判刑凭什么我们就要坐牢凭什么”
“凭什么”周文斌也怒了,额头上青筋一根根跳起来,“李舸你竟然还敢问凭什么你们之间的矛盾凭什么把我拉进来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我的腿废了,我姐死了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甚至在看守所待了一年,你问我凭什么我他妈还想问你到底凭什么”
两人都是怒气冲天,一言不合就动起了手。周文斌到底不如李舸是个狠角色,很快就落了下风。
李舸发了狠,拎着周文斌的衣领就要朝着他的脸上来上一拳,这一拳要是落实了,肯定不好受就是了。
恰在这时,横空飞来一只艳丽的大公鸡,仿佛一块巨大的秤砣砸向李舸。李舸猝不及防,慌忙后退,手臂还是被大公鸡尖利的爪子划破了皮。
血色顺着那道划痕浸了出来,李舸疼痛之下更加暴怒,抬头就要冲上来,却忽地又刹住了脚。
他神色有些紧张,只一眼,他就已经认出了这只雄壮的大公鸡。毕竟之前在翠霞婆婆家里已经狠狠吃过一次亏了,导致现在李舸看到他,便有些发悚。
他瞪着面前那只气势逼人,浑身羽毛都炸开的大公鸡,很是有些迟疑。
他又瞪向了周文斌,“好啊周文斌,这只鸡果然是你养的,之前也是你让他咬我的吧”李舸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舅舅,你们在干什么啊”
周星海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不远处傻乎乎地看着这边。
李舸扫了他一眼,忽然笑道“这就你那短命鬼姐姐的儿子吧都长这么大了啊”
周文斌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
“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妈妈的死是因为”
周文斌神情瞬间僵住。
“咕咕咕”
沈宜却真的怒了,他大叫一声,仰着脖子就朝着李舸飞了过去,势要把李舸这个混蛋戳出一个洞来。
李舸见状,慌忙转身,逃也似的跑路了。
周星海还有些懵懂,“舅舅,那个叔叔说什么呢妈妈怎么了”